那小童答应着去了。

一旁的钱夫人见了，显然也不大兴，于是便似笑非笑地：“我听说这一醉山庄有几位公脾气大的很，寻常客人不见，原来真是如此。可那时在京郊的庄里为什么他与无夜公却来见了另两位夫人？难嫌我们相老了不成？”

惜心里这样一想，便更加烦躁起来，没想到自己来嫖男人，反倒被男人嫖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时，那两个取果的小丫也回来了，拿了各新鲜的果品来，香惠命她们打开窗，于外面戏台上的戏便看了个清清楚楚。夏夜微风轻拂，好不清。

“这个……”香惠迟疑了下看了看惜

“这倒有意思……”岳夫人笑：“赶情我是不被他待见的了？”

香惠见她面不对，心里也有几分了然，于是便不再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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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这里正堵气，听她这么一说，于是便冷笑了：“岳夫人说的是呢，这一醉山庄里哪有什么真情，他有了相好也是正常的，我自当找别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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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惜听了这话，便知岳夫人是要无牙陪侍，心里不由有些别扭。可细一想他前些天对自己的态度，心里也就释然了，不过是嫖而已，还要什么一心一意呢？

小童躬不答话，却已是默认。

岳夫人见惜说的冷冷淡淡的，当真以为她对无牙的新鲜劲已经过了，于是便笑：“白夫人既然这样说，想必是相中了更好的公，不要无牙了。那我便不客气了？”

惜看着她，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于是便不言语。

双方打了招呼便各自落座，那钱岳两位夫人包的都是寻常陪客的公，虽说也一样俊温柔，可终究比不上无牙等人。

她这样一说，倒让香惠与惜脸上过不去，说起来她们比这两位夫人年轻是不假，可女人家都最好面，如今钱夫人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显然是挑理了。

钱夫见听她这么说也笑了，于是：“死丫，就你聪明！看你叫我一声的份儿上，我今天就拿的款儿来，这里你面最大，今天算是卖给我一个面，赶帮我将无牙公叫来罢。”

常在一醉山庄玩乐，香惠也认得她们，略丰满的是钱夫人，清瘦些的那位是岳夫人，都是兰陵城中有名的风艳妇。

人们只怕还没资格靠近这位世家公呢。

岳夫人此时已经笑着将外面守着的小童叫过来：“赶问你们无牙公今日可在庄上？你去找他，就和他说我请他今日来赏戏，前些日我还得了一件极珍贵的玉，请他帮我看一看。”

那岳夫人是个心的，见惜也在这里，便想起了上次在郊外庄园游玩时无牙陪客的情形，于是便笑：“白夫人，无牙公今天怎么不在？难不成有了别的相好，就把夫人您忘记了？”

岳夫人见了只觉被人拂了面，脸上一时下不来，于是便赌气不说话。

这阁楼本是雅间，香惠只包了一边给无夜庆生，另一边便被这两位夫人包了去。

“哦？”岳夫人听了这话奇：“他可说了是为什么？”

不一会儿，那小童便跑了回来，只向岳夫人：“禀夫人，我家公说了，今天日不见客。”

再想起无牙那晚对她说的话，更让惜心里不。于是便伸手拿起桌上的酒连了两杯，才算是将火气压了下来。

香惠与她们是相熟的，听了这话忙笑：“钱真是牙尖嘴利，本是无牙的不是，现在居然扯到我们两个上来，拉我们垫被的，好没意气。”

这边正看的神，却只听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夹着说笑谈话的声音，不一会儿，只见两位金玉的夫人由几个小公陪着走了上来。

小童：“无牙公说了，他只见想见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