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合调的尖锐的琴音，一下将这室内的静谧和谐之气打破。情之抬眸，见白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便回了她一笑，手腕轻转，一串悦耳细碎的琴音便从他的指尖，正如一个开，百鸟啼鸣的情之。

而上次见面，她还叫他。

情之弹奏的时候白惜沉着张脸，一曲毕，她却笑了，对情之招招手，说：“过来。”

情之欠了欠，走到白惜边，白惜拍拍边的塌，让他坐下，然后拿起窗台上装饰用的孔雀羽，问：“情之，你第一次跟女人上床是什么时候？”

情之一愣，答：“十六岁的时候。”

“你可还记得那女人的模样？”白惜问。

情之眸一沉，看着她，不回答。

“嗯？”白惜手指挑着孔雀，轻轻过情之白皙修长的脖。

“记得。”情之涩地说了两个字。

“那时候你已经在山庄了？”白惜继续问。

“是。”情之不笑了。

“早见惯了风月？”白惜却笑了。

“是。”

“那次，你是被迫的吗？”

“……不是。”

“哦？那你喜那个人么？”

情之看着她，半晌才回答说：“她死了。”

白惜呵呵地笑，手指忽然伸他的衣襟，在他的前慢慢抚摸，看着他的在自己的指下僵住，才问：“那你喜我么？”

“夫人……”情之神微微一闪，但很快恢复原状，微微笑，“到山庄里的都是客，我们都喜。”

白惜仰天长笑了起来，“好，很好，连情之都是这般无情！”

情之见她这般模样，本想说什么，张了张，又什么都说不了。

他过来的时候看到了无牙怒极的表情，知无牙去了酒窖，更清楚那么多年来，这是无牙第一次在人前毫无隐藏地发火。

虽然不知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就现在的白惜看来，是两人吵架了。

“伺候我，情之。”白惜懒懒地说。

情之看了她一，微微欠，站起来，依然是那么不卑不亢。

情之完熏香，方抱着白惜，打开书架侧的一暗门，向里的大床走去。他那略显单薄的，抱起白惜丝毫不显费力。

一时间床幔微扬，光影浮动，暗香弥漫。

纱幔是淡粉的，上面洒着朵朵艳红的梅，被褥是绿的，底纹是鲜红的牡丹。这些颜互相辉映，形成一视觉上便让人心惊的墨重彩。那自不是安睡的调，却是人情动的激昂。

情之坐在床边，为白惜脱下了鞋，把她白的脚握在手里，拇指轻轻划过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