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好材，修长结实，又不会过于魁梧吓着人。

“想什么，转过去！”白惜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开始重新给他缠布条，然后不可避免又是那个从后面抱住他的姿势。

“公可别这样直勾勾地看我，胆小的还以为是山上跑下来的狐狸。”白惜冷哼，回眸打量着赤着膊的无牙。

“公的可真是壮啊。”白惜笑不笑，没安好心地往他背上压去，看他有没有觉。

白惜脸上一阵火辣，用力把手来，这次无牙倒是没有阻止。她掌心往他背上用力一拍，笑：“公心情看来很好，还有心情调戏人。”

无牙侧首过来看她，角似了一下，一双凤直直地盯住了她，慢慢笑了。

惜缓步走近，问：“那人是谁？”

若是二八少女，她或许会怀羞涩一番，可此情此景，纵然心动，却也徒增了苦涩。

惜轻声问：“他为什么要杀你？”

“无牙……”白惜倒了一气，拧起眉。

这话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呢？噢，话本里那些调戏良家妇女的贼不都是这样说的么？

“我想什么了？”无牙低低地笑了，就算看不见他那张脸，白惜也可以想象得他那的表情，“惜，你说，我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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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惜兀自神，直到前凉凉的透过夏衣微薄的布料，她方低看了一，惊觉无牙的血已经浸了缠在他的布条，沾上了她的衣。

无牙咧开嘴冲着

无牙也转过来，目光追随着她，一分未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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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副模样，无牙轻轻地笑了，伸手拽过惜的双手，笑：“一剑封啊。”

白惜想撑起，这么贴了她还真不信他不疼，可是无牙握着她的两只手却是真撼动不了。

惜也不说话，夏日里的凉风微微掠过，烛火晃动，忽明忽暗，窗外传来了不知疲倦的知了的叫声，不显聒噪，反觉静谧。气氛开始暧昧起来，有一些不明的情愫在暗暗淌，两人都不想说话，也不动。

“你……真不要脸！”白惜到底说不。

他果然还是不肯和她说实话，哪怕前一刻他们都已经生死相偎了。惜的心慢慢地往坠了过去，轻轻地弯了弯嘴角，她又问：“那他为什么又要杀我？”

“是啊，他为什么要杀我呢？”无牙皱眉，突又冲着惜挑了挑眉，玩笑地问：“难是我偷他女儿了？”

“谁？”无牙笑着装傻。

“嗯？”他懒懒地发一个上扬的音，仿佛正在享受，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血在一一背叛逃。

14夏落尽成秋4

“疼就叫来么，你这院偏僻，附近没人听见。”白惜重新换了块布条站到他背后，笑：“叫吧叫吧，这么忍着会憋坏的，反正你叫破咙也没人听得见。”

“算了，看在你刚才表现良好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白惜把那块被血浸透的布条扯下来，用净的地方将他伤附近的拭，动作很鲁，痛得他想叫不敢叫，龇牙咧嘴，面难看。

无牙一颤，终究没有发声音。

“压在我上的人是你，说那些话的人也是你……”无牙一脸无辜，“你却还让我不要想，我是个男人，惜。”

“你闭嘴！”白惜在他的伤旁边拧了一把，满意地听见他的气声，这才把伤绑了个严实，然后转过去洗手。

无牙僵了一下显然吃痛了，不但没松手，反而呵呵笑起来，说：“惜，好像比原来丰满了呢。”

啧啧，内涵可真是丰富了。

诡异，这气氛委实诡异起来。

惜停在他的前，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