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之里有一丝嘲讽，又有一丝不屑，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哀伤。

梁北戎走到情之面前，欠了欠，唤：“悠和殿下。”

他少年清秀的手腕因为手臂抬起而从锦袖中，抱着黑猫，淡若清风，那举手抬眸间，竟忽然有了不容侵犯的威严。

“殿下错怪白夫人了；夫人为了掩饰殿下的份，付了很大的代价。”梁北戎瞧了一还没回过神来的白惜，对情之笑，“暴了殿下的，是一剑封，也便是殿下你自己。”

情之眸一闪，略略挑了下眉，手中的黑猫呜咽叫了一声，像是被扯疼了。

“是这样啊。”情之微笑着看向白惜，：“如此，真是有劳夫人了，情之不胜激。”

此番言语中，分不清楚哪个意思更实在些，但总归是令人心酸不已。

“真的是你？”白惜手指了，握成拳，只觉得自己的抖得厉害，若非无牙扶着，恐怕本站立不稳。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日，先是李钰断臂，再是情之……

“是我。”情之长长的睫闪了一下，清浅地微笑，仿佛还是那个清朗如风的少年。

“你要杀我？”白惜的声音很涩，像是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发来。

“是的。”情之微笑，但冰冷地重复她的话，“我要杀你。”

“为什么？”白惜兀自摇，不敢相信，“你为我在庙里求护符，跪了三天三夜，还被大事打，这些都是假的？”

情之垂目，轻笑，“你以为呢？”

“我那次受伤，你私自留下来陪我又被事责罚，也是给我看的？”白惜的手掐住了无牙的手臂，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指甲已经埋了他的肤。

情之没回答，他手上的黑猫却尖叫了一声，从他怀里轻巧地到桌上，趴在桌上的黄金琉璃盏旁边，懒洋洋地打量着周围众人。

“如果你是要我的命，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还是说，你也想要那张密旨？对我好全是为了它是不是？那么多事，全是想要从我边得到它是不是？！”白惜的声音尖锐得像猫爪过玉石，她着气，几乎呼不过来。

边这些人，到底都有几分真心？！

她浑战栗，不能自已。

情之随着那猫懒洋洋地坐到圆凳上，抬起那琉璃盏，晃了晃，笑：“密旨？那本就是我父皇留给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