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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左犹豫右犹豫,秋知风不知为何脑中突然闪过,毒医看着庭中花时悲痛苦涩的眼神,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将黑鹰推进了房间。
「……诶?」
身体一被秋知风的手碰到,一阵酥麻就窜上了黑鹰的后背。
被对方爱抚惯了的身体,已经对这双手这个人产生了本能的反应,然而,如今人事已非。
黑鹰抿了抿唇,略显倔强地站在原处动也不动。这种神情,真的与青松那时的倔强很像。
只是秋知风却莫名觉得,其实他是在拿青松与黑鹰做比较。因为最早在他面前出现这种表情的
是黑鹰啊。
「毒医已经帮属下看过了。」
秋知风闻言,眉头立刻挑得老高。
「我要看。」
绝对的命令句。黑鹰永远无法违抗的命令句。
「……是。」
心里憋了一股莫名的温柔小火,一点一点燎原。
黑鹰闷闷地应道,手指在亵衣的带子上磨蹭了半天,也没见他脱下半片衣衫。
不耐地轻叩着桌面,秋知风坐在圆桌边,脸色随着时间的过去而变得越来越黑。
「过来。」
终于耐不住发了话,秋知风烦躁地抓着固执不肯转身的黑鹰衣角一扯。
「嘶啦!」一声,一大片衣料就被他的大手给撕了下来。
布衣未合半合以及结疤伤口的上半身袒露在眼前,秋知风只觉得口中干渴异常。
随手丢了那片衣料,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下肚,才稍觉好些。
「您还有何吩咐?」
看也看了,应该离开了吧。
黑鹰的目光分明表达着逐客的意愿。
主人越是这样残酷着温柔对待他,他就会越来越陷入不属于他本分的妄想中。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特别是,主人明明想要他死。
每每想到这一点,黑鹰的心就会很痛很痛。就像是有人在他胸口上面开了一个大洞,不停地拿盐巴撒上去。
「把衣服穿上。」
秋知风目不转睛地盯着桌面,彷佛那上面开了一朵稀罕非常的花。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轻轻响起,秋知风的心里就像长了一只小手,轻轻的挠啊挠的,直让他气血上升,下腹火热如铁。
该死的!
暗咒一声,秋知风左腿搭到了右腿上,不自然的掩饰自己的勃起。
只是他光记得掩饰身体,却疏忽了眼睛。
黑鹰好歹也曾经跟他睡过许多次,对他这种充满欲念的眼神非常熟悉。
穿衣的动作一顿,黑鹰不确定自己还要不要穿上衣服了。
如果再被撕坏,他就得去买新的了。
「你怎么停下来了?」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东想西想的时候,秋知风不悦的声调突然响起,吓得他手一抖,衣带从指间滑落。
「笨手笨脚的……」
秋知风非常自然地一边靠近去拉,一边淡淡地责备他。
黑鹰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只因秋知风现在说话的方式语气,都与之前宠爱他时一模一样。
主人……到底来做什么?
与此同时,秋知风的身体也僵住了,手拈着衣带,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习惯,真是可怕。
片刻之后,秋知风感叹一声,抬手将衣带放到黑鹰的手中。
自从吃了解药之后,他的性欲就变得非常淡薄,再美再娇再艳的美女少年都无法引起他的欲望。
他曾经以为是自己变得清心寡欲,但是如今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最要命的是,他的身体似乎只会对黑鹰产生反应。
而且,猛烈得令他措手不及。
心思电转,秋知风再叹一声,拉住了黑鹰的手,手臂一伸将人带进自己的怀中。
也罢也罢,就再让他多活一个月。如果在这一个月里他的困惑消失或者确定真的爱上他,那时再另外决定吧。
当务之急,是要解决他下半身的问题。
身体是最诚实的,如果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就不会有如此热烈的反应。
将被惊吓得一时呆傻的黑鹰往床边带,秋知风生平第一次心甘情愿地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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