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担心？朋友的，还是恋人的？”

“弥生……你确定要在这里讨论这个话题吗？”

松的声音里有哭笑不得的无奈，我偏看了地上死过去的那位偷袭者先生，觉得松说的有理，这里确实不适合谈心。如此想着，我便率先走了这个小巷。

夜已过半，清冷的月光撒在土路上，我和松两个人并肩向前走。他的手早就松开了我的手腕，上面却仿佛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在微冷的夜里让我莫名眷恋。

我想起了江华回信中的内容，我决定主动打破我与松之间的隔阂，除非他是真心不喜我，主观上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否则我决不放弃。

“那个人……是佐幕派的？”

松的脚步一顿。

“……抱歉，弥生，我没想到他们还是对你手了。”

“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你之前那句决绝的话，也是为了不让我和栗被牵连才说的？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对我的情，并非只是单纯的朋友？”

松停下了脚步，他看向我，目光里有着我解读不的复杂。

“弥生，你非要这么吗？”

“松，你是在害怕什么吗？”

一句话直指问题的结，他被我问得哑无言，犹豫再三，终是长叹一声，说了他的担忧：“弥生，我可能没有未来。就算我们在一起，我也无法保障和你的未来。这条路注定艰难，也注定没有结果。”

“「可能」就代表还有回转的余地，是可能太小，所以你才不愿踏前一步吗？”松没有否认，我知我猜对了。角的笑意一扩大，我的脸上满是自信和决，“百分之一也好，千分之一也罢，哪怕是亿万分之一，只要有可能我就会去争取。如果失败了，我也不会后悔，因为我努力过了。”

“……松，如果现在不去抓住，难么我一定会抱憾终的。未来不可期，不如着当下。不尝试一下，你怎么知这条路是通往幸福还是苦难呢？现在就认输也太难看了！”

我盯着松，脸上笑容不变，看似自信满满，汗的手心却昭示我的张忐忑。拒绝或者答应，不会有第三可能，是从此形同陌还是携手共，我等着他的回答。然而，松的反应却乎我的意料，他什么也没说，而是笑了声。

“没想到弥生也会有那么势的一面，真的是被你好好教育了一番呢！”

脸上的笑容收敛，松负手望着西斜的弯月，将他不为人知的心事吐：“松下村塾的学生们，我是一也不担心的。因为我知，我只能传授他们知识，引导他们走向属于自己的路。未来就算没有我，他们也能好好走下去。”

说到这，松停顿了下，回看向我，神情专注认真：“……但是弥生，唯独你是不一样的。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心意已经不再单纯，而我的持却是——如果注定没有结果，那么就永远不要开始。”

“那么现在呢？你还持吗？”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虽然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但我还是想听他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