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抓住命脉而瞬间变乖的两人，我满意地了，抱着空桶离开了后院。

意识半清醒半迷糊，陷沉睡前，我最后的记忆就是柔的床铺和落在额上温柔的一个吻。

“……弥生……弥生？”

之前，松就有告诉我，他很担心每天银时的糖分摄量会严重超标，特别是还有栗时不时的投喂。他虽然有过限制，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总是收效甚微。

银时你不仅会蛀牙，还会小小年纪就得糖病。还有——”我将视线转到栗上，微笑着警告她，“栗你也绝对不可以投喂银时。”

当我打扫好房间，上午的课程已经行了一半，正好是课间休息的时候。打经过后院，无意间听到孩们的对话，原来今天是公布小测验成绩的日。

“你不知有一个词叫「临时抱佛脚」吗？应试教育培养下的战士岂是

我睁开，看到的就是松略显无奈的脸。心下一松，我笑了笑，整个人顺势靠了他的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脑袋下意识在他颈侧蹭了蹭。

夜晚，洗漱完毕的我仅着一件寝衣，外罩披肩，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书。松的房间里有很多书籍，它们成了我打发时间的乐趣。在过去，不需要休息的我常常很晚才会睡，或者脆一夜无眠，而现在这又多了一个等待松的理由。

“……如果让我知了你们偷偷多吃，那么这些多余的摄将从你们节日庆典的特别甜品上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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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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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的似乎僵了一下，我有恍惚，不太确定。良久，上落下一声叹息，悬空的刹那不自觉收手臂。

有谁的声音拂过耳边，轻柔的蕴藏着意。我努力想要去听清，却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力。挫败让我越战越勇，我一遍遍尝试着捕捉和解析那段声音。

「特别甜品」是我和松一起专门为过节而亲手制作的，这样的限量特别款再加上「老师亲手制作」的名，往往最能引私塾的学生。我很庆幸银时是一个有品位的甜好者，这让他就算知其中的弯弯绕绕，也绝对不会冒着失去「特别甜品」品尝资格的风险，而去挑战我立下的规矩。

不过，栗和银时还是有不一样的，一个是躺着挂科，一个是躺着合格乃至拿优秀。

这一晚，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梦了。我梦到了生命最初的事情。温的生命之淌过我的，睁开看到的就是闪烁着白光的绿带，从天的尽一直延伸到天的尽。

「……比起不确定的未来，现在我更愿意抓住前的幸福，遇见那孩是如此，遇见你也是。」

松房间的位置很好，打开窗能看到天上的月亮，却不用担心会有冷冷的夜风来。我闭上，放空思想，脑海里不知为何回放起了过去的一切，有与栗一起旅行的，也有更久远的。

松的教学虽然是以启发式为主，但有些考试测验还是必不可少的。每一次的小测验过后，都是学渣们集哀嚎的时候，尤其是私塾著名学渣——银时。在栗加私塾后，以「懒」为座右铭的两人很快就混熟了，再加上栗总是嘴心地投喂银时，他们的关系成了发展最迅速的。

天已经亮了，我从床上坐起，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却发现怎么也回忆不起来梦中听到的那些话。从某个角度来讲，我并不是个过分执拗的人，想不起来的事我会放到一边，不让它们扰我的心情。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也许是一刹那，也许是很久很久。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圈住了我的肩膀，若隐若现的呼唤似在耳边又似乎隔得很远。

“……所以为什么啊？！明明她和阿银我一样上课不听讲，为什么就能轻轻松松合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