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拍栗的小脑袋，没有回答。

江只是在幕府政权替后，才成为天照院主要的活动地方，而京都一直都是天照院的大本营。据我所知，天照院训练杀手的地方始终在京都，从未改变过。直觉告诉我，在那里我会找到我想要的真相。

赶到京都的当天晚上，我就呆着栗潜了天照院的大本营。这里的房间很多，从外面看基本都是一个样，加大了我们的寻找难度。不过，栗的运气向来很好，带着她很快就找到了天照院的藏书阁。

书架上的书很多，但是都被人照类别整齐地堆好了。我其实有好奇为什么一个专职暗杀的组织里会有那么多类不同的书，甚至还有菜谱这东西。不过，这些书上都积了灰，可见很久没人翻过，也没人来打扫过。

这里几乎没有与天照院相关的记录，只除了一本历代首领名录以及一本画册。名录里没有首领们的名字，皆以「虚」代称，我的视线落到册最后一行，在「数年前叛逃，下落不明。」这句话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看来这里没有特别有用的，我们换个地方。”

我放下手里的书册，带上栗去了之前探听到的前代首领的房间。这间房里异常的净，很明显被人清理过，一看去没有任何值得留意的地方。

“这里应该什么都没有吧？首领叛逃第一个要搜查的肯定是他的房间。”

栗说的很有理，但我却觉得这里一定还有什么被遗忘了。我四下翻找了下，不意外地在神龛后面摸了一本沾着灰的日记本。

这是一个名叫「胧」的孩的日记本，他是被天照院最后一任首领捡回来的。这是一本被丢弃的日记本，为了守护而堕黑暗，少年将过去的好同日记本一起斩断。因为丢弃的时间晚，所以没被其他人发现。

“松树下创立的私塾？真是的，果然不能对他的取名能力有所期待。”

我合上日记本，无奈地叹了气。日记的内容主观彩很，但这并不妨碍我发现真相。说实话，知晓松是天照院前首领，甚至可能是和我一样的存在，我多多少少也是有惊讶的，但更多的是一豁然开朗的肯定。

“弥生，你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个少年不愿向他人袒地内心。”

栗眨眨大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也想看看！”

“不可以哦！”我明确地拒绝了她，“窥伺别人隐私可是不好的。”

栗撇了撇嘴，吐槽：“你还不是全都看完了……”

“我这是为了寻找真相。更何况——师母关心一下学生的心理发展也很正常。在见到本人前，我会好好保存这本日记的。”

将胧的日记本收好，我带着栗悄无声息地潜了天照院。

真相的揭带来的是更多的疑问和不安。如果松是和我、江华一样的存在，那么他不可能没有能力反抗，不可能保护不了私塾和学生，哪怕他已经不打算再杀人了。

「我一直在和内的死神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