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电话里说的是，栗和小环事了。

栗今年十六岁，小环才两岁，这两个女孩事——好吧，他承认他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脑里冒的联想非常糟糕，以至于他一时间竟然觉全冰凉脑发麻，挂了电话之后想也没想把手上的信封一扔，连鞋拉链都没拉好就往外跑，直到他坐到了去神奈川电车上才稍稍冷静了一。

不，不可能是那事情，如果是真的，给他打电话的杉不可能还保持着克制，他很清楚杉是何等重视这两个女孩，若真是他想象的那情况，他就不可能在医院了：在把犯人千刀万剐的路上还差不多。青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迫自己集中神，消化杉电话里那一细微的线索。

医院里，而且还是住院，可能是生病，也可能是了什么类似车祸一类的意外。在到了医院之后，他找前台打听了一下杉所说的病房，确定是刚刚才办的住院手续之后，他不顾护士们在后面喊着医院里不许奔跑的声音，三步并两步地就奔到了房间，推开房门，他看见的是——

床上躺着的少女毫无疑问就是栗，她脸苍白，上缠着好几圈的白纱布，杉就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似乎是睡着了的小环。黑发青年的眉皱得的，听到门的动静之后，本来还放在栗上的视线转到了他这边，银时得承认，自从战争结束之后，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杉这表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刻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银时走近了过去。他这才注意到，杉怀里的小环看上去圈通红，像是大哭过一场，小女孩即使是睡着了都是一副难过的样，这更让他不解了。

“如你所见，栗受伤陷了昏迷。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医生正在治疗中，目前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还得等她醒来之后再诊断。但是，银时，”杉低下望了一小环，神复杂，“让栗受伤的……是小环。”

“小环……？”一时间，银时竟然没能理解杉话里的意思，他望了望还在昏迷中的栗，又看了看杉抱着的小环，像是为了调一般，杉了，继续解释：“是的，是小环打昏了栗——别那‘你在开玩笑’的表情，我很认真的在和你陈述情况。”

“那时候我在老师房间里写教案，突然听见隔小环的哭声，我正想过去看看，就看见小环已经跑了来，扑在我上和我说她只是推了栗一下，栗就不理她了，我本来还以为只是妹两个闹矛盾，结果发现栗靠在墙边昏了过去，墙上和地上还有血迹，我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妙，赶快把栗送到了医院来。”

“我问了小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可是小环只是说是栗和她抢零，她气不过，所以在栗靠近她的时候推了她一下，随后栗就撞在了墙上，一下也不动了，我本来不敢相信这事情，你也不相信，对吧？但是你想想，小环是老师和师母的孩，而栗虽然是天人，但是师母也说过，她的质和普通地球人完全一样，如果小环真的是继承了她父母的力量……”

杉没有继续说下去，然而银时心里也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