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个背影，咬着嘴，一句话也说不来。

“晴香，你该不会真的是喜上胧了吧？”父亲略带探究的疑问从后响起，只一声，就恍若雷击在她的心房，少女的脸完全地烧了起来。

她……喜胧先生……吗？

确实，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她曾经数次如同开玩笑一样地和他说，自己喜他，可是无论那一次都没有这一次的心剧烈，那么……是为什么呢？是因为，那时候的喜和现在的不一样吗？还是说那个时候，自己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一直一直像那时候一样，和他尽情说着自己喜怒哀乐，像是依赖家人一样地依赖着他呢？

肩膀被轻轻地拍了一下，回过的她看见父亲担忧的神情。

“晴香……今晚咱们不开张了，你陪爸爸聊一会儿吧，自从妈妈过世之后，咱们父女俩也好久没好好聊过了。”

狭小的店内，她和父亲坐在前台的椅上，父亲一一地喝着清酒，而她只是低着，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时间，店里安静得可怕。

昏黄的灯光柔和而温，好久，父亲才开了：

“你已经长大了，父亲也要老了。可你都二十岁的姑娘了，怎么还是让我这么心呢……我也知，我已经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着你了，可是我想啊，即使再过二十年，我还是会心你的事情，毕竟你是我女儿。”

“爸爸……”她不知该如何回复她的父亲，只是手上很快多了一份温——父亲用他的那只大手握住了她正无意识缩成拳的左手，轻轻地拍了两下，“老人家的光总是比较犀利的，我看得来你啊，喜上胧了，而且是很早的时候就喜了。”直面晴香惊愕的目光，父亲就像没看见一样，又给自己了一杯酒。

“我一直没说破，就是怕你太早意识到了，如果受了伤，那我可不能接受。从他来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觉得胧这个人和我们隐藏了什么，虽然他在我们面前表现得那么完无缺，可是这世上真的有完的人么？他这个人给我的觉既不像生活在地上的人、却又没那么黑暗反社会，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暧昧和模糊吧。如果他真的有一天莫名其妙地从咱们面前消失，我是不会觉得奇怪的，但是我猜，你大概会很难过吧。”

爸爸说的一都没错。胧先生就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他的存在，始终暧昧、模糊，令她琢磨不透。

“但是呢，在这两年里，我又觉得他比起第一天变了很多，虽然总是一副严肃的模样，可是他对我和对你可是截然不同，你也能受得到吧？”

她突然有想哭。

从相遇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在包容着自己，包容着像个孩一样任的自己，总是在他面前喋喋不休的她、缠着他一起去火祭的她，心大意总需要他在一边留心的她，他一直都对这样的自己如此温柔。明明他们不过是萍相逢而已，而这份温柔，却即将从她的边消失了——她有烈的预，胧先生和她隐瞒了很重要的事情，她将会失去他。

“爸爸，我，我想……！”/“去吧。”

她的话还未说完，父亲就开，反倒让她惊讶了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