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间到了。”

“……选择吧，是和老师一起白白送死，还是说……杀死老师，和同伴们一起苟且偷生？”

在被关押的期间，松唯一的乐趣就是教导守在牢房外面的小狱卒学习，拿着他自己编写的课本，从识字写字教起。有时候胧会来这里，隔着铁栅栏沉默地看他教导那个名叫“骸”的小女孩，或者说一些意味不明的话。

「对不起。」

银时他们会追上来，会上战场同天人和幕府战斗，他会输给里的另一个自己，会永远离开他们，这些松都想到了。他唯一没想到的是，死之前还能再见到他们，以他最不想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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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他是不是真的太贪婪了？

当虚的声音间断着从心底响起，当见到那个他以为已经死去的少年，松明白，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即使嘴上说了「等我回来」，他也清楚这可能发生的几率微乎其微。

…

一步一步，脚底过地面，短短的距离却走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像是用尽了全力才走到他的后。闭上，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就算不回，松也知站在那里的是谁。

粘稠的顺着刃滴落到地上，但那不是属于他的血。诧异地睁开，闯视线中的是一张

“……谢谢你，让我遇到他们，让我成为吉田松，还有……对不起。如果可以，真想让他们见一见，我引以为豪的大弟。”

熟悉的称呼让松一愣，恍然回神，他才发现自己正在教小女孩识字，恰好教到「老师」这个词。

无法不去想，当他沉浸在松下村塾平静而幸福的生活中，胧正被天照院的黑暗一侵蚀。

——即使要背负这份痛苦，也请你们一定要活下去，你们的生命不该在这里走到尽。

内心一旦有了隙，同内死神的战斗就越发力不从心。他要如何才能保护好他所珍视的东西？他的学生，他的家人，他作为普通老师的一切。

松总是背对着牢门的方向，不是不愿意看到胧，而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如果他这条注定消散的生命还能有一用……

举起手里的武，一旦决定就不会有任何犹豫，银的影和苏醒的死神重叠。两把刀同时挥下，风声裹挟着死亡的讯号，松闭上，坦然接受属于他的终结。

“今天就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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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选择可以兑现的话……

转过，温柔地注视着许久未见的弟，中是对他的选择的肯定。

“……老师？”

当那个天众成员现在刑现场，用他们惯常的轻蔑语气说那一番话的时候，松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牢房的墙被刻上了满满一墙的字，用小石当笔，随带着的课本教案，这就成了一个简易的学堂。这是他唯一能的了。在被押往新的地方前，松将自己的课本送给了骸。

8。

灰蒙蒙的天空，压抑得让人不过气来。

新的牢房只是临时的关押地，因为再过几天他就要被秘密刑了。双手被枷锁拷于背后，松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他能觉到内的死神正一复苏。

唯一庆幸的大概就是弥生和栗外访友了。

被天照院的杀手带，在经过胧的边的时候，松停下了脚步。即使已经太晚了，有些话也必须传达到。

“滴……嗒。”

“谢谢。”

他很兴胧还活着，也很谢胧的现让他成为了吉田松。他从来没有怨恨过，只是懊悔和遗憾，自己没能救下他，让松下村塾的大弟遗落在了乌鸦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