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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功告成。”江瑞香很熟练的将我两之间的黑森林给剃得净净，然后将明晃晃的剃刀举到自己嘴边，张开红嘟嘟的小嘴十分优雅的了气，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我心中郁卒，见她将剃刀放到了一边，我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江瑞香歪着审视着我的两之间，神情满意的着，就像是她刚刚完成了一件杰的艺术作品似的。似乎觉得光看不过瘾，她还伸手拨起我那如死蛇、光秃秃十分稽可笑的小弟弟，这让我更加的无地自容，脸上有如火烧般，羞愤得直想挖个钻去。

“怎么？对我的工作不满意？那真是对不起柳大爷啊，小女重新再来过。”江瑞香里闪烁着恶的光芒，纤手向放在一边的剃刀摸去。虽然明知她是吓唬我，但我知如果今晚不顺着她，指不定她还会想什么折磨人的鬼主意来呢？男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我还因为程玉蓉的事情而有求于她呢？罢了、罢了，反正今晚丢脸肯定是丢定了，我又何必再打脸充胖呢，万一惹了她不给我那东西，那我的「牺牲」岂不就是毫无价值了？想通这，我心中的郁闷和羞愤减轻了不少，我苦笑着望着半跪着我边的江瑞香：“大，你这又是何苦呢？我自问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如此羞辱我呢？”

“怎么啦，还要给我脸看啊？”江瑞香笑颜如，媚劲十足的低在我赤的膛上轻轻了一，然后嗤嗤媚笑：“人家看你下面的茅草糟糟的，好心好意帮你修剪一下，你却一脸臭烘烘的，真是狗咬吕宾，不是好人心。”茅草？修剪？有？佑懈愦恚？你可是把我的全剃光了，这也叫修剪？我的鼻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心里那个郁闷啊。

“哟，我的柳大少爷怎么啦，怎么哭丧着个脸啊？”江瑞香笑嘻嘻的将装着我的透明塑料小袋举到了我面前，好像是在向我展示她的战利品似的。我气得牙直，冷哼一声偏过去不理她，心中却暗自发誓：“江瑞香，你给我等着，我要不把你得死去活来我就不姓柳。”

“大，我……”江瑞香的话让我猛地一震，我多少有明白她为什么要如此「修理」我了，看来我的那次拒绝让她一直耿耿于怀。我张嘴刚想解释两句，却被她毫不留情的给打断了：“你不用说了，难你还想把那些虚伪的鬼话再说一遍吗？你不是很尚吗，你不是对你的亡妻情意重吗，你不是很有原则吗，怎么连自己的学生和女儿都给睡了？上次还跟我说什么有夫之妇不能动的鬼话，今天怎么像个猪哥似的猴急猴急的就把自己给脱得光溜溜了，而且连我剃你的猪你都不敢吭一声啊？哼，我算看透了你这人，满嘴里仁义德，其实还不是虚伪的伪君？”这些话恐怕是积压在江瑞香的心很久了，她的嘴像机关枪似的劈盖脸的就朝我一阵扫，可怜我

“羞辱？你也知是羞辱？”江瑞香脸陡变，如染寒霜，盯着我恨恨的：“那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把我从你怀中推开的时候，你给我的又是怎样的羞辱呢？还有，当你无情的拒绝清儿的示时，你给清儿又是怎样的羞辱呢？你声声的说没有对不起我们的地方，你自己想想，你是怎么对待我和清儿的？”仿佛是积蓄了许久的委屈一下得到了释放的机会，江瑞香的睛里泪闪动：“不错，是清儿首先对不起你，铸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但是她是无心铸错，而且我们母女也是竭尽所能希望能够弥补你，甚至不顾羞耻的主动对你投怀送抱，但是你呢，不但毫不领情，还让我们受到了难以启齿的羞辱，难我和清儿真的就那么贱？”

单上，我在心中暗暗的为跟随了自己几十年的亲密战友默哀：“别了，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