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讲得真透彻极了！”

“什么叫双螺旋结构？遗传学上的dna式结构吗？”

的地方开始，接着看下去。看着屏幕上现了熟悉的陌生影，我喜雀跃，如见老友。我抢先开说话：

“那就要看他生命中有无兴奋了。您得研究一下。”

听到这里，屏幕先生明知故问：

“我读了三遍，发现他生命中曾经有两次峰，一次在黎，是早期的情纠葛，《聊斋》一般的怪异幽婉。一次很晚……”

“愿闻其详！”

他还是装作不知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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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3（2）

“先生真神人也！衬托我乃蠢驴也。不过，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怎么说呢？……也是男女情上的事。”

屏幕先生讲得非常起劲。他的文思如江河滔滔，尽情奔。

屏幕又沉半晌，然后斩钉截铁地说：

屏幕听了，沉半晌。

“实际上，有不少著名小说，就是这双螺旋结构。请您想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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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三国演义》，是灭汉和兴汉两条线？”

“有问题尽问，我们共同探讨嘛

“可不是么？他们开会一起，柔情意，凄清缱绻。以后天各一方，独立发展情节。最后，又叉了，却成了一个死结。所谓双螺旋结构，就是这样分离着，又呼应着，平行式地展开，螺旋式地上升，当中又有千丝万缕联系。是不是？这样，还有一个好：读者读着，会一个接着一个，此起彼伏。这么一来，这本小说就达到目的了。另外，您肯定听见过西方一位文学家这么讲：anovelmustcontainnotonlytheperfectionofart；buttheimperfectionofnature（小说既要有艺术的完，也应蕴涵人的不完）。这是小说创造的神髓。”

“这倒有意思。让我想想——《红楼梦》里，是荣国府和宁国府两条线，情节始终叉着发展。”

“我想，哦！有了，张玲的《半生缘》，顾曼桢和沈世均，既叉，又各自独立的两条线，叉发展。”

“不过，光靠日记里所提供的东西，恐怕私人质太，写小说可能显得单薄了，如果不想写成情独白的话。”

“我看，可用用倒叙法，从黄昏时刻讲起，早年黎的事情却只是倒叙过去。这样，使用黄昏恋情先发制人，可以铺张腾挪，以便抓住读者；而就用这片黄昏景象作为背景，调度森森然有鬼意的黎回忆——是这样的吧？——去帮衬着渲染故事情节，刻画人格。”

果然，不一会儿，影就讲起话来了：“我给您个主意，这篇小说，要写成个‘双螺旋结构’。”

“什么质？”

“有勉，请你再举一两！”

这会儿我们俩完全是像面对面谈了。

“惭愧！惭愧！先生，还有一件事要请教。乔恒棠教授——是叫这几个字吧——日记内容非常丰富，如何取舍？”

接着，我颇有见识地说：

“对啰！双螺旋结构就是小说要有两条线，一条主线，一条副线，两两缠绕起来，构成个双螺旋结构的样。”

“也有勉。”

“有多晚？”

“是乔教授退休之后。”

“日记我已经大致读完了。好！很好！记得培说过：letdiaries。。。bebroughtinuse，让日记发挥用吧。”

“当然，所谓双螺旋结构，也只是一个隐喻而已——那么，您现在懂得，应该怎么写这本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