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是的，先生。”盖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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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如果你再在太平梯上爬，或再跑到屋上去，”鲍吉，“你就不准再住在这里，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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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血红与靛青（8）

“明白了，先生。”盖普。

“为了你母亲，个乖孩。”鲍吉对他说，“要不然你就得搬到很远的陌生地方去。”

盖普觉得周遭一片黑暗，跟躺在雨溜里那黑暗而与世隔绝，距安全的世界足足四层楼那么遥远的觉几乎一模一样。他开始哭泣，但鲍吉用他短的训导长拇指和指住盖普的下，晃晃孩的脑袋。“不要让你母亲失望，孩，”鲍吉训导长对他说，“要不然，你一辈都会像现在一样难过。”

“可怜的鲍吉完全是一片好心，”盖普写，“我大半辈都在难过，我也确实让我母亲失望。但鲍吉对现实真相的认知，跟任何其他人一样颇有可疑之。”

盖普指的是鲍吉后半生信不疑的幻念：亦即他接住从屋上掉下来的是盖普，而不是一只鸽。显然，心地良善的鲍吉到了晚年，接住鸽的那一瞬，对他的意义跟接住盖普是一样。

鲍吉训导长对现实的掌握常娄。离开保健中心时，他发现有人把他车上的探照灯拿走了。他怒气冲冲地搜索每间病房——包括传染病房。“有朝一日，那盏灯会照偷它的人！”鲍吉宣称，但没有人面认罪。珍妮确信是梅克勒的好事，但她无法证明。鲍吉训导长没带灯就开车回家了。两天后他染了某人的冒，到保健中心看门诊。珍妮对他格外贴。

又过了四天，鲍吉训导长才有理由检视车上的杂箱。嚏不止的训导长，夜间仍来巡视校园，开着装了新探照灯的车，被一名新聘雇的校警队巡逻员拦住。

“看老天分上，我是训导长耶！”鲍吉对着那名发抖的年轻人说。

“我可不敢确定，先生。”巡逻员说，“上面代，任何人都不准在步上开车。”

“他们也该代你，少来惹训导长！”鲍吉。

“是有代，先生。”巡逻员，“但我怎么知您就是鲍吉训导长？”

“很好，”暗中对这名年轻的巡逻员毫无幽默地忠于职守的态度十分满意的鲍吉，“我当然可以证明我的份。”他记得自己的驾照已经过期了，于是决定拿行车执照给巡逻员看。当他打开杂箱，里赫然躺着那只死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