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还有给海看过一则短篇小说。盖普暗自打定主意，除非能写一篇海再没有疵议的作品，否则绝不再拿自己的小说给海看。

“你听说了吗？”在纽约，班尼问盖普。

“什么？”盖普问。

“老臭翘掉了，”班尼说，“他冻……冻……冻死啦。”

“你说什么？”盖普。

“老臭呀，”班尼说。盖普想起自己一直不喜这绰号。“他喝醉了，跌跌撞撞穿过校园回家——就这么一摔，摔破脑袋，天亮也醒不来啦！”

“你这混。”盖普。

“我告诉你的是事实，盖普。”班尼，“天杀的气温零下十五度。不过，话说回来，”他冒险补充，“我还以为会他那臭气的老火山可以替他保——保呢！”

4毕业（3）

他们在五十几街某家介于公园大与第三大之间的级旅馆的酒吧里；盖普每次到纽约都搞不清方向。他约了别人一块儿午餐，撞见班尼，就被带到这地方来。盖普从肋下举起班尼，让他坐在吧台上。

“你是只小蚊，班尼。”盖普说。

“你一直都不喜我。”班尼。

盖普把班尼往后推，班尼敞开的西装两侧袋都掉酒吧的槽里。

“别烦我！”班尼说，“你一直都是老臭最宝贝的。”

盖普再推了班尼一把，班尼连都了酒吧槽。槽里堆满了浸泡待洗的玻璃杯，漫到吧台上。

“请不要坐在吧台上，先生。”酒保对班尼说。

“天啊，我被攻击了呀，你这白痴！”班尼说。盖普已经离开了，酒保只得把班尼从槽里拉来，放他在吧台边站着。“王八，我的都了！”班尼嚷。

“说话请放净，好吗，先生？”酒保说。

“我他妈的夹也泡了！”班尼，他好容易从后袋掏夹，淋淋地捧给酒保看。“盖普！”班尼吼。但盖普已经走掉了。“你的幽默总是那么恶劣，盖普！”

这么说吧，尤其是盖普就读史迪林期间，最起码，谈到摔跤和写作——他最喜的休闲活动和他预定的事业前途——他真的没有一丁幽默。

“你怎么知你会成为作家？”库希·波西有次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