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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可能本来就不善言辞;她们可能一辈
都没
过半件值得说的事——所以割掉
也不是什么牺牲;事实上,这可能帮助她们避免各
尴尬。如果你懂我的意思。”
“你太缺乏同情心。”珍妮告诉他。
“我有很多同情心——对于
·詹姆丝。”盖普
。
“这些女人也受过其他苦,”珍妮说,“所以她们才会渴望更接近彼此。”
“而且让自己受更多苦吗,妈?”
“
暴是所有女人的问题。”珍妮
。盖普最讨厌他母亲搬
“所有人”这字
。他觉得这是把民主推广到白痴的极端。
“它也是所有男人的问题,妈。如果下次发生
暴案,我就把我的老二割下,挂在脖
上到
走。你也觉得这
行为可敬吗?”
“我们谈的是真诚的表态。”珍妮说。
“我们谈的是愚蠢的表态。”盖普说。
但他会永远记得第一个遇到的
·詹姆丝会员——那个陪他母亲来他公寓的大块
;她离开时,写了一张纸条
到他手里,像给小费一样。
“妈妈有个新保镖,”挥手告别时,盖普悄声对海
说。然后他看保镖给的字条。
上面写着:
你妈值得两个你。
但他不能怨母亲;因为他跟海
结婚的前五年,所有账单都是珍妮付的。
盖普开玩笑说,他为第一本长篇小说取名《拖延》,是因为它
了他那么长的时间写作,但他的
度一直很稳定、细腻。盖普不是个
拖延的人。
这本小说号称“历史小说”。它的背景是从第二次大战期间(一九三八年到一九四五年)直到苏联占领结束的维也纳。主角是个年轻的无政府主义者,一九三八年德奥合并后,他必须保持低姿势,静候反击纳粹的最佳时机。但他等得太久。重
是,他最好在纳粹接收前就采取行动,但当时他对任何事都没把握,而且他太年轻,也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同时,他的寡母非常珍惜自己的生活;她一
不关心政治,只顾把亡夫留下的钱都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