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离开他那个该死的学生。现在你又轻易伤了他的心。”

“你跟艾丽斯呢？”海问。

“我们之中有一个人结束，所有其他人就通通结束，”盖普说，“这样才公平。”

“我知怎样叫公平，”海说，“但我也知人怎是么回事。”

盖普想象中，跟艾丽斯告别的场景会无比激动，充满艾丽斯前后不连贯的话语，每次都以激烈的结束——决心再次宣告崩溃，是汗，甜、黏稠稠是饱胀的。噢，系啊。

“我觉得艾丽斯有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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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二个孩、第二本小说、第二次恋（4）

“艾丽斯是相当不错的作家，”盖普说，“她有天分。”

“臭作家！”海嘟哝。

“哈里不懂得欣赏艾丽斯的才华。”盖普听见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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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海喃喃，“这是除了我自己的婚姻外，我最后一次尝试挽救任何人的婚姻。”

海了六个月，才成功地“轻易”让哈里死心，这期间，盖普尽可能跟艾丽斯见面，同时努力警告她，他们的四人行撑不久了。他也努力给自己警告，因为他怕死了早晚要放弃艾丽斯的自知之明。

“我们四人的状况非常不平衡，”他告诉艾丽斯，“我们得结束，而且得快。”

“又怎样，”艾丽斯，“时间还没到，系吗？”

“还没。”盖普承认，他把她写的所有文字大声念给她听，他们太多，以致他淋浴时都会刺痛，慢跑时甚至穿不上松内。

“我们要杜，要尽量杜，”艾丽斯烈地说，“趁我们还可以杜。”

“你知，这样撑不久的。”打回力球时，盖普试图警告哈里。

“我知，我知，”哈里说，“可是现在很，不是吗？”

“不系吗？”艾丽斯问。盖普艾丽斯吗？噢，系啊。

“是啊，是啊。”盖普摇着说，他以为他摇了。

但他们之中最没有快的海，受的苦最大；她终于可以宣告结束这一切时，真是满心喜。其他三人却恨得牙的：他们坠沮丧的渊，她却雀跃万分。虽没有正式规定，但接下来六个月内，他们两家人除了偶然相遇，没再聚首。海跟哈里很自然会在英文系碰到，盖普跟艾丽斯在超市遇见。有次她故意用购车撞上他的购车；小瓦特被生鲜品和果罐压了满，艾丽斯的女儿看起来也同样吓了一。

“我觉得需要一联络。”艾丽斯。有天晚上，很晚了，盖普与海都已就寝，她打电话找盖普，海接的电话。

“哈里信在你们家吗？”她问海。

“没，艾丽斯，”海说，“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