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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等罗杰，”他答，“罗杰上就到。”

“除了罗杰还有谁！”胖保龄球员，仍然下脚上——仍然活着——坐在他的车厢里。我看到他的鼻了血，似乎是保龄球撞来的。

我报告了保龄球员车祸的地，警察照例问报案者的名字。我告诉他们：“罗杰。”

“我拿了你的球，你白痴。”胖吼。

“你该打开警告闪灯，”我建议他，“那个胖应该爬你的吉普车。到是汽油，我认为你不该烟。”但罗杰继续他的烟，坐在第二辆吉普车窟般的沉默中不理会我，胖再度大声喊——好像在一场又从开始的梦——“是你吗，罗杰？”

我回到家去叫警察。若是白天，在我住的这一带，我绝不会容许这罪行，但换吉普车开去打保龄球的人，在郊区超速案例中相当罕见，而且我判断他们是合法地迷路了。

过了一阵，他们开始朝我们黑暗的小区大呼小叫，叫另一个罗杰来。一个警察喊：“这儿有叫罗杰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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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啰，警局吗？”我。

“你白痴，罗杰！”他喊，“你拿了我的球！”

“哼，这笔账可不能一笔勾销，”罗杰，“你开了我的车。”罗杰在黑漆漆的车厢里燃一香烟。他似乎无意要爬撞烂的车。

“是啊！”那人，他还在震动的吉普车是黑的，正在轧轧作响；挡风玻璃、灯、散的碎片洒了一地，像喧嚣的纸屑。

这我知——以我对警察的认识——会很有趣。警察对于扰报案的人，总比扰真正犯罪的人还有兴致。果不其然，他们抵达之后，就盯上罗杰。我看见他们在街灯下争论，但我只听得见他们谈话的一分。

“他就是罗杰，”胖不断嘟哝，“从到脚都是罗杰。”

警察早晨来调查，仍然很在意另一个罗杰的所在。但他们从我这儿问不什么——就像我每次通报有人超速，也总是让他们一问三不知。“好吧，下次再有这事，”他们对

我已经学会对警察可以预期什么、不可以预期什么。我知他们不怎么赞同老百姓代为逮捕违法者；而每次我报案说有人驾车超速，结果都令人失望。警察似乎对细微末节不兴趣。我听说他们对于逮捕某些人还是有兴趣的，但我相信他们对超速者基本上持同情的态度；而且老百姓替他们执行逮捕工作，他们一也不领情。

12海的决定（10）

“噢，那也有别人拿了我的球。”罗杰答。

看来罗杰果然是个白痴，但我只问他一个现成的问题：“是你吗，罗杰？”

我松了一气——而且，汽车被毁总让我开心——守望到天将破晓，连接在一起的笨重吉普车终于被拆开、拖走。它们像两疲力尽的犀，在郊区媾被逮个正着。罗杰和胖站在那儿争辩，还甩着保龄球，直到街灯都熄灭；然后就像接到讯号一般，他们握握手，朝不同方向走去——徒步，好像他们知路似的。

“没错，”胖宣称，“这个罗杰打死他都不会打电话给警察。”

“我可不是那个打电话给你们的混罗杰。”罗杰对警察说。

“罗杰！”胖尖叫，但我和我邻居黑漆漆的房都保持沉默。我知，天亮的时候，他们都会离开，只留下油迹和碎玻璃。

果然没错，街上驶来另一辆吉普，好像它们是行军的队伍中被拆散的一对搭档。罗杰的吉普车行中没开灯，也没有及时停下；它钻胖的吉普车里，两车结合在一起，像串连好的车厢，纠缠不清地又向前冲了十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