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可怕的责任对她是多大的负担！——传递一个必须公之于世的坏消息。可是他已经知了！而且他不在乎！

bsp;13瓦特冒了（6）

她用两只手住信，那么贴在她漂亮、颤抖的小房上，使信纸——或她自己——散发更烈的香味，郁的年轻女孩的气息，汹涌澎湃地扑向正怒目瞪着她的盖普。

“我说‘所以怎样？’”盖普，“你真以为我对把自己割掉的人，会有任何敬意吗？”

玛吉勉一句话：“什么？”她真的很害怕。现在她终于明白，这个可怜的失业者为什么要整天在家踱来踱去了：他疯了。

盖普听得很清楚；她说的不是“哇”，不是“啊”——割掉的发不这样的声音。那是个完整的句。

“什么？”他。

“什么？”她再说一遍。

他看着她抱在的纸条。

“你会说话？”他。

“当然。”她喑哑地说。

“那是什么？”他问，指着她的信。但现在她怕了——绿帽的疯，天晓得他会什么事。杀死孩，或杀死她；他看来只用一条手臂就能杀死迈可·米尔顿。任何男人质问的时候都显得很狰狞。她向后退缩，离开那门廊。

“等一下，”盖普喊，“那封信是给我的吗？是什么？是给海的吗？你是谁？”

玛吉摇摇：“错了。”她小声，然后转就跑，却撞上满透的邮差，打翻了他的信袋，她自己也跌回盖普前。盖普曾想象老熊多纳把维也纳邮差撞下楼梯的一幕——为它自己带来终禁足的惩罚。但玛吉的下场却是跌倒在门廊上；丝袜破了，膝盖也刮伤了。

邮差只以为自己来得不巧，忙着在散得满地的邮件中找盖普家的信，但现在盖普唯一兴趣的是，这个哭泣的女孩本来要给他的信。“那是什么？”他温和地问她；他想扶她站起，但她持坐在原地，哭个不停。

“对不起。”玛吉。她已经丧了胆；她跟盖普相的时间超太多，现在她觉得蛮喜盖普的，以致很不想把这消息告诉他。

“你的膝盖伤得不严重，”盖普，“不过我们还是找东西来清洁一下。”他去替她拿消毒药、绷带，但她却趁此良机一跛一跛逃了。她没法把信给他，但也不能瞒着他。她把信留下。邮差看着她一跛一跛走向街角的公车站；有一会儿工夫，他对盖普这家人搞些什么把戏到好奇。似乎他们收到的信总比其他人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