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没事，我猜，”桑椹，“我是说，我想欧还没伤害她。我想他还没搞到她。”

“他们是畜生，”他对副警长说，后者尽也有年轻人的残忍与愤世嫉俗，乍听这句话却有吃惊。班森哈维又：“如果他们互相杀死对方，想想这可以省下多少他们这辈本来要吃掉的粮，分给其他人类用。”副警长也醒悟，班森哈维的新法律——犯罪者即刻阉割——是造的，不过是一则无稽的故事；对班森哈维而言，虽然他明知那不是什么法律，但他认为法律就应该这么订。这是他的托雷多办案手法。

“是啊，当然我没事，”班森哈维。他坐在母猪和桑椹旁边。他毫无愧怍地发现，自己对这两者的觉是平等的。“桑椹，”他（光这名字就让他叹气），“如果你想保留你的，你就告诉我们那个女人在哪里。”桑椹的痣像霓虹灯般对着班森哈维闪动。

“她离开时没事吗？”班森哈维问。

“把他们丢在这儿？”副警长问。

“不知，”桑椹说，“他带她去兜风。”

“嗯，如果他已经得手，”桑椹，“还留着她嘛？”班森哈维不由得闭上睛。他站起。

“欧把她带走了，”桑椹告诉班森哈维，“他开了黑货车。”

可是我该割哪里？噢，我可以割他

掏手枪，对空鸣枪。威登双膝跪下，用手捂住耳朵。“你还好吧，探长？”副警长问。

“十六岁，也许十七，”副警长，“还是小孩。”副警长自己起码二十四岁了。

“那个可怜的女人，”班森哈维；他血大的手掌心，绞扭着她的罩碎片。“这个欧多大年纪？”他问副警长。

“查明是多久以前的事，”他吩咐副警长，“然后把那辆蓝货车掉，让他们开不动。然后回直升机。”

“当然，”班森哈维，“要割他们的，以后有的是时间。”

班森哈维要驾驶员发消息，绑架者名叫欧·拉斯，驾一辆黑而非蓝的货车。很有趣，这消息跟另一则消息可以兜拢：州警接获报告说，有个男人独自开一辆黑货车，无缘无故在路上一再闯对方车、蛇行，已构成危险。“看来像是喝醉，或嗑药，还是有其他问题。”州警没追查这件事，因为他以为有辆蓝的货车更需要密切注意。班森哈维当然无从知那辆黑货车里的男人，是否真的独自一人——虽然实际上，希望把枕在他上。这条消息让班森哈维又打一个寒噤；如果拉斯只有一个人，他必然已经对那女人了什么事。班森哈维吆喝副警长快上直升机——他们得去找那辆黑货车，有人在郡级路靠近甜镇的支上看见过它。

“只要他能够起，”班森哈维，“就算到了可以把那话儿割掉的年龄。”

“喔，是的。”副警长。

“你别想，桑椹。”威登。

他们再度升空，下面的猪群又开始动。可怜被了药、又被跌倒的人压到的母猪，跟他们来时一样躺着不动。但拉斯兄弟在打架——看来两人都在蛮——直升机飞得愈愈远，世界就愈恢复到班森哈维认同的理层次。直到小小的打斗人影落在下面的东方，几乎渺不可见，他也远离他们的血恐惧。这时副警长说，他认为，要不是桑椹被吓着了，其实是可以打败威登的。班森哈维以他托雷多式的一本正经面孔哈哈大笑。

“他带她去哪儿？”班森哈维问。

班森哈维对副警长说，“如果他再开，就在这儿开枪打掉他的，省得我们跑一趟。”然后他向上帝祷告，副警长可别蠢到会真的动手。

15班森哈维中的世界（12）

“为什么没有？”班森哈维问。

“知那地方？”班森哈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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