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样貌不同，可是那熟悉却是无法去抗拒的。

慕元澈有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去想，也许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竟不知该如何去了。

夜晚面微微发白，她以为慕元澈会噼里啪啦的问她一大堆的话，可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句。可是就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还不如慕元澈劈盖脸的一顿猛问呢。

轻绘一把桃扇，细讲两世情缘，恨情仇，回眸伤目。开开落，抛不开的是非恩怨，断不了的儿女情长。

夜晚下意识的摸摸这张与郦香雪完全不相同的脸，又看看慕元澈虽如桃潭般平静的眸，可是细往内里望去，已见波浪翻，他的内心此时也同样的不安定，徘徊，抗拒却又奢望着什么。

不然，他不会说你想告诉我什么？

这句话乍听没什么不同，细细一品却能读里面的酸涩。

“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吗？”夜晚努力让自己变得轻松一，愉悦一，接下来的话题是那样的沉重。

“会。”慕元澈毫不迟疑的说，纵然心里惴惴、不安。

“常听人言，若是活着不行善事，将来死后定会踏上黄泉路跌地狱，饱受十八层苦难。你相信这个世上会有黄泉路吗？”

慕元澈一愣，瞧着夜晚不像是开玩笑的神情，细细思索一番，才：“夫蚓，上槁壤，下饮黄泉。天地玄黄，各有其，许是应该有的。”

其实慕元澈并不晓得这个世上会不会真的有黄泉之路，几千年下来，也没人真的能黄泉路上走一遭还能活着回来的。黄泉路，不过是活着的人，对了死亡之后的一幻想，他更加相信这。

“上穷碧落下黄泉，这世上的的确确是有黄泉之路的。”夜晚知，自己这话说，也许会让慕元澈以为自己是个疯，会觉得自己是个不净的人，也许下一刻就会去冷跟夏月伴了，也许下一刻就会连生命都保不住了。

慕元澈浑僵，目瞪呆的望着夜晚，只觉得从脚底板上噌的冒上一层凉气，连他的血都被凝结了。眉之间更带着一扭曲之，神十分怪异的看着夜晚。

脑海中忽然间想起第一次见到夜晚时她说的话，那个时候他就觉得她的话怎么会跟雪娃娃一模一样的？

正想到这里，夜晚的话又渐渐传来，“第一次与你相见，我说过的话一定会让你觉得熟悉，因为那是你的雪娃娃说过的话，我的穿着，我的言行，会让你觉得我的上有雪娃娃的痕迹，而且还很重。除了这一张脸，你会觉得我就是郦香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