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容凉握得很，竟然不回来，不由得便是一愣。

容凉看着冰清有些泛红的双颊，心情变好了些，“坐吧，咱俩说说话成吗？”

冰清只得坐在了床前的锦凳上，“整日在一起，有什么话非得这个时候说，等你好些再说也不迟。”

面上有些发，冰清觉得很是难为情，垂正看到容凉的手握着梓锦的手。容量的手泛着灰白，自己的手却是白中透着血，如此差异，一看便能看两只手的差别。

容量的脾气似乎很好，两人成亲这么久，从不见他发脾气，对谁都是和颜悦的。只是相的时日久些，对着自己的时候，偶尔会耍些赖，不过却也无伤大雅。渐渐地，冰清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边有这样一个人陪着，从一开始的厌憎，到现在的怜惜，一日一日的，心境终究是不同了。

“天越来越冷了。”容凉笑着开了。

冰清垂眸不语，了初冬，自然是冷起来了，屋里都烧起了地龙，的比外面可舒服多了。

瞧着冰清低不语，容凉面带几分苦涩，“你放心，等我没了，我会让母亲放你走的，到时候以你的品貌家世，定能再寻一个好的人家。”

冰清一愣，抬看着容凉，本来听到这样的话应该是开心的吧，可是……这会儿却有些说不的憋闷。

“胡说什么。”冰清恼怒。

“每到冬日，我这病就厉害的多，每年也不过是捱着，扛过去就多活一年，抗不过去……”容凉浅浅一笑，神柔和，不急不躁，哪里像是一个病人的话。“我知嫁给我是委屈你了，你不说我也明白的，嫁给我从不见你开心，我就明白了。”

冰清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也不知该说什么。嫁给他，的确是她不乐意的事情，嫁给他不开心，也的确是事实。

看着冰清沉默，容凉又是一笑，“你真是真诚的让人烦躁，你说句哄人的话也好啊。”

“……”冰清抿抿，抬看着容凉，正看到他角不曾消失的枯寂，心里便有些内疚，想了好半天才说：“我不知该说什么，我不想说谎话，嫁给你的确是我不乐意的事情。”

容凉虽然知是这样，可是听到实话，还是很伤心。努力挤一丝微笑，“我知，我这样的病秧，不娶了谁，都是委屈了人家。”

“……也说不上多委屈，嫁给了你已成事实，我会好好的过日。”冰清缓缓的说，司徒家只要她爹爹活着，是不会允许自己另嫁的。而且，她也是读过列女传的，好女不嫁二夫，她没有另嫁的打算。

“若我死了呢？”容凉追问，睛直直的看着冰清，似乎想要看到她心里去。

“……不知。”冰清到底还是没说心里的话，给了一个模糊两可的答案。

容凉却误会了，“改嫁也好，我这活一日算一日，你还是大好年华，总不能耽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