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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3/3)

燕华君:我们主张温情的外遇,喝茶,听音乐,枫叶红去看枫叶,桔红去吃桔,偶尔上上床——因为不上床说不过去。男外遇和女外遇必须心知肚明,约定俗成似的,不去影响彼此的婚姻生活,那是大家温的后园,更不要发展到闹离婚。非他不嫁非她不娶,鱼死网破,犯得着吗?你又不是没嫁过他又不是没娶过,都一样。蛮好的婚外情,三的,再成婚姻,换汤不换药,有什么意思?

荆歌:又谈恋又上床,当然好啦!不温情的外遇又是什么样的呢?是不是不喝茶,不听音乐,不看红叶,不吃桔,只上床?

黔森:上一个女人不容易,所以也就不容易。有当然是令人愉悦的,但也是令人痛苦的。愉悦和痛苦这不同的结果和受,完全取决于心。所谓一切事起于心是有理的,随便人家怎样的不好,你就是不生气不伤心,谁能把你怎样?

燕华君:女人外遇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红杏墙,与之相对应女外遇丈夫要虚绿,以示区别。女外遇大多属于揭竿而起型,一般来说,家不上她们首先兴风作浪。但是一旦横下心来,她们走得比男外遇更远,尤其是她们无意中尝到另一个男人的,那就是老房着火,没得救。俗话说:通向男人的捷径是嘴,通向女人的捷径是。女外遇的逻辑思维应该这样:先是纯粹地上一个男人,然后再一步步地发展到关系。你别指望女外遇跟男外遇一样,仅仅只发生关系,而不产生内心情。女外遇的婚外情顺序正好和男外遇相反:是先有情再有的。所以,更纯粹更大,也更无可救药。

王大:男人对自己往往是比较容易原谅的,但对妻就不一样了。你问妻与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比之纯粹地上一个别的男人,哪一个更严重,事实上这里面也有区别。我知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说某小县城的一个年轻女工,上了中央电视台的新闻播报罗京。着迷得不行。一到新闻联播时间,她就搬一个小凳坐在电视机前。她其实对新闻一也不兴趣,但她喜罗京。当然,更多的妇女一个影视明星或者歌星。得不得了。这时候的丈夫恐怕是不会介意的。

黔森:如果妻对我真的到了左手摸右手没了觉的地步,她与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和上一个别的男人,我宁愿她去后者。这样我就解脱了。或者说还上升不到解脱这个度,也许,我—也不痛苦,反而兴,何来解脱呢?反之,我如果到了对妻左手摸右手的觉,我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和上—个别的女人,我选择后者。因为与—个陌生的女人发生关系,我下不了家伙。和一个熟悉或半熟悉的女人有机会独,本有心什么,可那不争气的嘴总谈那些该死的崇,谈一谈的,自然也不好下家伙了。这是令人懊恼的事,暂时没有好办法修正,也只好“暂时”这样。

王大:也许那些距离比较远的,男人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威胁。如果往近里说,某个女士,上了她单位的某个领导,或是同事,只要没有发生关系,丈夫恐怕也还是不会太介意的。可是,如果妻和一个男人有了关系(哪怕妻本不那个男人,只是一次地逢场作戏),丈夫也是不能容忍的。

男人在妻的贞上,显得格外的严格。天生的,还不仅仅是观念上的传统。事实上我们现在的教育已经没有了这份内容。它也许是天生的,从前一辈人那里得到的大脑记忆遗传。到基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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