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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2/3)

的夫妇,买了一只收音机。一开始,这台收音机比较正常,可突然有一天,这对夫妇在调频的时候,发现传的全是自己邻居家的说话声。于是,生活的真相全显山了。楼上的迈克趁老婆不在家的时候,在给情人打电话。楼下的约翰夫妇是中产阶级,谁知两人经常为家开支而吵得天翻地覆。左边的玛丽经常咒骂收音机夫妇,尽见面是客客气气的。右边的琳达正准备红杏墙,她的丈夫却还蒙在鼓里……那台神奇的收音机收集了大楼里的全秘密,那对夫妇明知这样不对,可还是忍不住不间歇地收听着边的故事。他们很快也想到了,自己的生活何尝不像别人家一样,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危机四伏。猜忌、担忧、嫉恨、愤怒,夫妇俩的生活因此也失衡了,他们甚至想到,这大楼里,是否还有另一台收音机,也在收听着他们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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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似乎比较好地注释了我们今天的话题,第一,谁都是有窥探他人生活的望的;第二,谁的生活都是经不起窥探的,皂泡一戳就破。

北北:荆歌就像侦探一样,所有的小说都被他盯上了。我确实写过一个以私人侦探为主人公的中篇小说《我的生活无可奉告》,那是1999年的作品。这个题目大约可以概括我对私人侦探介婚姻生活的全看法。窥视别人的情遍地横,却谁也不肯当那个被窥视的倒霉。我的生活无可奉告,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私侦”比暗箭还可怕,谁的生活谁都不得安宁。私侦业越昌盛,我们的生活就会变得越神经质。人人自危。活着没有安全,这是我们的悲哀,所以就有了猜疑、防备、忌妒诸如此类的暗心理。如果人类不能够“与时俱”,毫无疑问私侦业必将越来越兴旺。



荆歌:北北怎么就不担心我们男人一个个都成了私家侦探的心雇主呢?要是我娶的是一位女作家,像北北这样的,我就一定会雇个侦探。至少,在她参加笔会的特定时期,得有侦探悄悄跟着。

北北:我希望荆歌、叶开、艾伟、桥,以及所有的男作家都被私侦死死盯上,吓得他们从此不敢轻举妄动,世界因此就多几个好男人。从这一上讲,我衷心祝愿私侦业欣欣向荣。

叶开:说了这么多之后,我发现自己到了的迷惘。

叶开:说了这么多,我烈拥护荆歌同学的建议。当然,我自己首先自私了起来,本就不打什么女作家的主意,首先杜绝了把大好的银扔给私家侦探的可能。至于北北同学,我只能笑几声:嘿嘿嘿!

北北:并且,不见得不亏心事就半夜不怕鬼敲门了,站得再直坐得再正的君,被人一侦,怒气也上来了。涵养好一的,虽有如芒在背的不适,终还是咬牙关化悲痛为力量,日后事更加光明正大,三省吾更勤了。但是好涵养的人毕竟不多啊。你凭什么不信任我?妈的,离婚——事情适得其反了。

桥:婚姻、家,或者说情问题,我认为是有自我修复能力的。有时候模糊比清楚好,暧昧比透明好。两个人一起走路,其中一位歪去一段,兜个小圈,说不定又要回来的。如果一定要去坐实他兜去哪儿了,可能会适得其反,人家不回来了。即使人家回来了,双方心里也有了疙瘩,不划算(当然,如果为离婚占据有利地形,想取证的例外)。不过,这样的说法可能容易遭人批判,我不持。

荆歌:如果我们假想我们的偶是雇了侦探的,那么我们就会像明星一样提防,别一不小心就叫狗仔队拍了照片去。这社会公众人,突然一下降临到了我们凡夫俗上,倒是能让我们也会一把明星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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