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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3)

王小帅:我的理解分级,是一从人的制度向法的制度转化的东西。有了一个明确的细化的格式化的标准以后,很多事情才变得清晰。无论哪级,哪门的领导,无论男女,老幼的领导,都不能用自己的喜好来决定一艺术作品的命运。从希望到结果可能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我到现在很多事情都在改变。而这改变是真正让人欣喜的,比如最近有说到以后警察不能随便检查一个公民的份证了,说不能,实际是他无权力这样。这样的变化的意义我以为远远大于质层面步所带来的国家的变化。

一个天大的理由,并且人心。要禁一过多,或者吻戏床戏太过分,理由就足够了。至于其他,我们不好说。你在电影上脱,脱多少,脱到多少程度,这些都是可以量化的。所以关于电影里的,我认为要立法不难。可以,什么样的动作是不被允许的,这些都可以有非常的规定,可以拿尺量。问题是这样一来,其他较为模糊的东西,一下就摆到我们面前了。我们无法解决它。所以,还是扩展保护带,始终让与暴力站在前沿,这样就给禁与不禁在作上留下长袖善舞的空间。

荆歌:小帅的爸爸在家里充当了电影审查官的角。好在你似乎也并不听他的。要

王小帅:有一个情况发生在我家。我把一些碟片给我也是从事文艺的父亲看。他一直有一个在看过的东西上打记号的习惯,表示对这个东西的认同度。结果是,我认为的所谓有看的东西他都打着普通或不好的记号。这个东西我也基本得上诉的结论,即人人都有他比较自我的审标准。我在这时采取的态度一般是不说话或不争论,因为不会有结果。在家里还好,重要的议题不是这个,而是吃喝拉撒。把它扩大就有问题了。因为人们习惯凡事有一个标准,特别是对掌握话语权的人,就像度量衡。从上面讲的情况看,给形而上的事度量衡就很难。外国看来也遇到这样的问题,所以他们发明了分级这个办法。我想到了“拿来主义”这个说法。就目前我们的情况看,各行各业已经运用这个说法多时了,表面情况并没有太坏。票是最典型的例。那么,电影事业,或更时髦的说法电影企业是不是真的也可以运用这个理论了。要不然大家搞电影工作的人老搞不好本行实在有说不过去了。

阿赞:中国现阶段的社会改革是畴形发展的,权力和法律是脱节的,甚至法律是为权力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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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冰鉴:在我的电影里,没有什么是不是禁区可言。只有我要拍的电影艺术品质是否达到了我的艺术理想。是否用影像的方式真正对人有更多的关注和更多的发现,虽然这个工作过程很艰难,我认为很有意义,对我来说任何所谓禁区的束缚都不存在。

阿赞:对于分级,首先,我期待!其次,我怀疑。最后,我无奈——荆歌:我理解阿赞的无奈。你的新片不就是遭遇到宣传门审查的尴尬吗?无法可依,没有尺度量,领导就是尺,这事儿总是麻烦。

陆川:当然分级和电影审查在绝大分国家都是针对未成年人的。对于成年人,他们应该有权利选择自己希望观赏的电影的权利,这个权利应该回归个人,而不是在某一级政府机构。不应该是政府机构为成年人选择电影题材和类型。我理解的电影审查,应该是从德的尺度来划分,而不是从政治的尺度。

荆歌:小帅的电影也可以在国内公开上映了,这确实是一步。但是,从前你不能公映的电影,像《十七岁的单车》,似乎也并不是因为涉而被禁的呀。这里面情况还是比较复杂。所以我们还是希望立法,有法就有序,哪些是可以的,哪些是不可以的,哪些又是在一定范围内被允许的,这样电影人也就不至于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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