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看着他，泪不自觉地来，握拳，想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失败了。

“白同学，现在真相都已经大白，是你先手打余哲在先，余哲只是为躲闪你才伤害你。所以余哲这次没犯错。而你，累教不改，这次又手推余哲，所以整个事的责任，都在你上。你服不服？”孙教工问。

“不服，不服，我不服！”我激动地喊来，“为什么你们每次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为什么不听一听我的说法？难真的是我的错？我真的有动手吗？如果有，为什么我的心肺会被人踩伤？这不是只踩一下就能到的！为什么你们次次来诬蔑我，现在受伤的人是我啊！”又牵扯心肺，我又拼命地咳嗽着。

“当时……咳咳……我在和许杰通着电话……咳咳……许杰，你不为我作证就算了，为什么还我对我落井下石？我就这么讨厌吗？我究竟错什么？……”从没在众人面前哭过的我，终于崩溃了。

“我当时没和你通电话。”许杰平静地开。

我的泪得更凶，陈婶，你说过，你家少爷喜我的，可是，有这样喜一个人的么？我一边哭一边咳嗽，胃又来作怪，而背上火辣辣地痛提醒我当时的惨况。

“既然白苗的情绪这么冲动，就明天中午1140分大家再过来议论结果吧。现在先散会。”孙教工说，看来他也害怕我的发狂了。

我还在坐着不动，因为胃痛已经令我力气消失。把埋在会议台上泣着。有人走到我旁边坐下，是许杰的气味。

“为什么你要这样来对待我？”我站起对他大吼，“你明明知真相，为什么要我承受这罪恶？”骂着，脚上一，重新到椅上。

“你不恨余哲，我要你恨她。”许杰冷然地解释，假意的安，“你不好，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放心，我不会死的，我还要你的女，供你玩，不是吗？”我自嘲。

“你知就好。”他站起来，走会议室。

第二十一章

从会议室来，已经是放学时间，我没有去饭堂，更不去耻居，回到宿舍，坐在台边发呆。

“苗苗，究竟怎么回事？自从你从会议室回来后就没说过话。怎么啦？”林琳和陈婉都围上台，询问。我还是没说话，因为我不知如何说什么，也不想开。

良久，我才嘶哑地问：“世间，是不是真的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陈婉和林琳对望一，说：“当然啦，上天是看着每个人每件事的。就像你这次，余哲死定了！学校一定会帮你伸冤。”显然，她们还不知会议室发生的事情。

我抬看天，虽然是十二月，可是太还是那么耀，让我的睛刺痛；可是太没温度，温不到我的。我茫然地问：“上天知我白苗的存在吗？我这18年来，过最大的错事是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