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别为难你啊！你为什么不求我？如果你求我，我就会放过你。”他的声音开始激动地上扬。

“万事不可以有例外，孙教工，这些规矩你应该很清楚吧。”我第三次打断他人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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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在我的证书上签好名字，还给孙教工，孙教工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快，喜滋滋地把那份证书递给许杰看。

“既然你往死里我，为什么不脆把我死呢？”我问。

我觉得他不可理喻，要记我过的是他，现在又说我喜冤枉的滋味。总之，天底下的理都去他那边了。没所谓，再记小过也好，大过也不错，反正也改变不了事实。我对孙教工说：“孙教工，我记得校规有一条是这样写的：在一学年度内连续记两个过以上，就要开除本校的学籍。是吗？”

我沉默好一会，说：“我一直都不喜求人，不喜欠他人人情，因为我没能力还。”

我茫然地问他：“我求你什么？”

“是吗？好像是……”孙教工想不到我会这样把这个难题丢给他，冷汗都来。“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人定的。怎么可以每次都校规办事呢？只要你好好改造，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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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教工上松气，附和着说：“余哲那方是正当防卫，所以她不用受惩罚。白苗，你累次不改，是小过已经便宜你了。下次若……”

“我们见

“我不用你还！你就是这样该死的骄傲！”许杰用力把证书扔向台面，吼，“难你就喜被冤枉记过吗？！好，我就成全你！再记你一个大过！”

他冷笑着：“我不会让你退学的，白苗，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继续着我的伤，血染红了他的手。

我们大家都坐在原来的地方，不动，空气好像死般寂静。我低下，昨晚一夜都没睡，又有24小时没怎么吃过东西了，刚才却费不少力去应付这伙人，确实很累。

他笑了，拿起我用刀划过的手，问：“痛吗？”我摇，看来陈婶已经向他报告情况了。可是接着，他用力地下去，陈婶好不容易才帮我止住的血再次渗纱布。

“为什么？”许杰抓住置我于死地的证书问，“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求我？”他的关节因过于用力而颤抖发白。

孙教工逃命似地走会议室，余哲也不敢有多反对，跟在后面。霎时，会议室只剩下我和许杰。

我看着他的举动，虽然痛，但痛得很舒服。不由想起有句行语：痛并快乐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我说：“就算你现在把我上的一块一块割下来，我还是不会觉得痛的。许杰，我已经没任何觉了。”

“你以为我很喜折磨你吗？看见你受伤我不心痛吗？可是你一直没有用正看过我！你从来不我！为什么余哲这样对你，你都可以不恨她，却不能我？”他的声音渐渐加大，有让人难以察觉的苦涩。

余哲怯怯地问：“杰，难你会相信她的话吗？她骗取你同情心。”伸手想抚摸许杰的面额，许杰拍开她的手，喝：“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余哲连忙缩回手，眶都红了。

许杰站起来，走到我边，温柔地问：“昨晚睡得还好吧。”明知故问，如果是你遇到这情况，你能睡得好么？我故意抬起，让他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睛，说：“还可以吧，起码不会冷着。”

许杰额开始青，但他还是控制自己的情绪说：“孙教工，余哲，你们先去吧。让我来和白同学谈。”

我再一次打断别人的语言，因为我已经不想再听任何匡谬说法，我说：“我承认，我服。来吧。让我签名吧。”冷把对面三人都扫一，只见余哲心虚地低下，孙教工连忙把证书递过来，许杰则怒气慢慢呈现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