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住我双手，说，“我们从来过好不好？你过我，我能让你重新上我……”

我一直摇，说：“自从你离开我之后，我就对你死了心，而且……我喜上他人……我这个人很容易对别人死心的，可能觉得没安全吧。”我顿了顿，自嘲，“你的现，是在我最空虚的时候现，如果……许杰没阻碍，我们就很可能在一起，但……现在我好平静，是心死了的平静，你理解吗？”

“不，白白……”

我轻轻推开李俊握的双手：“李，缘分错过了就不会再回。”

“你知我刚离开你的时候我怎样过的吗？”李俊凝视我，“当初我真的想一死了之，天天哭——男人哭是很难看的对不对，可是我忍不住！直到现在，我还不敢坐那路汽车回家，就是到车站，我也想起你，想起你在我怀里哭泣。我恨不得杀了许杰！过了整整两个月，才恢复正常人的样。”

“许杰怎样找到你的？”我想转移他的注意。

“上星期，我正上课，许杰突然来到教室，拉起我就跑。我问他什么事。他说你病得好严重。我一听到你病了，张得不得了，上跟他过来……你的情况比我想像还糟糕……我医院前，许杰对我说，他愿意对你放手……当时我又兴又悲伤……白白，你给我一时间，我会让你知，我真的你！不要拒绝我……”

醒来后，面对妈妈，我无言，现在面对李俊，我也是无语。

……

凌晨，在蒙胧中，突然听见有人低声呼喊：“猫……猫……”

只有一个人这样叫我……我睁开睛，望那锐的目光里。

“你……你好……怎么会选这个时候过来？”是啊，有人会选择凌晨去探望病人的吗？望着他，我突然发现，我对他真的带不任何情绪……我很坦然、很平静地望着他，就像望着一个与我好无关系的陌生人……

“你的家人不让我看你，只好找他们不在的时候来看你，”许杰拨开我额前的发，轻抚那个疤痕：“还痛吗？”

我微笑摇：“还好。”

“你……不恨我吗？”许杰轻声问，我能听他语言中的懊悔。

“事情过去了，记在心上也没意思。不是吗？”真的，我完全不恨他，但，我也不他。

“猫……”他握起我右手，叹息。

“我以后还要当你的……”我还想说下去的，但他用手轻盖我嘴，不让我说下去。

“等你院后，我们结婚，好吗？猫，我你。”

我微微一怔，经历了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后，我觉得，生活、情都是过云烟。

“如果当天我没事，你会把我送给溥池吗？”我问。

许杰抚摸我额疤痕的动作微微一僵，半饷后，他才说：“对不起，其实那天晚上我是被醋火蒙蔽了理智，其实第二天中午，我就想到，是溥池在说谎。那天你回家的时候几乎要倒在地，肯定是他对你过什么，让你过于激动而引起胃痛。对不起，如果当时我还能保持理智的话，你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