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几步，离他远远的。突然想起来上次见面他给过她一张名片，上面有他助理的电话，可以打给他来。急匆匆地翻手袋，找到了又好几次错，终于拨通了，是个年轻男声，听到电话上答应来接他。

夜晚的风很大。楚青冷得瑟瑟发抖，心里直埋怨那助理行动慢。

张明楷倒是老实了。他蹲了下去，捂着自己的，闷声叫唤。看样似乎是真疼了。他自打上中起就有痛的老病，大概这次是真犯了。不知上有没有带痛药。她打量着他的衣服，记得他过去有个习惯会把药放在上衣内侧袋的。她犹豫了半天，看他实在痛得厉害，便走近了，大胆地伸手去找。果真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瓶。她的手袋里有一小瓶矿泉，找了来，递给张明楷。

他接过，吃下药，药力要过一会儿才起作用。他仍然低着，备受煎熬。这一折腾，大概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楚青，对不起。我刚才把你惹恼了。”楚青听他的声音已经不再糊。

“没关系。你酒醒了吧，往后别上我这里来发疯就算对得起我了。”楚青冷冷地说。

他闷着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楚青听见一阵汽车响，楚青连忙跑到小区门去张望。迎面走来一个年轻人，是电话里的那个声音，迟疑地问：“是方小？张总在哪儿？”

楚青把他引小区院内。

张明楷十分虚弱地被扶着站了起来。楚青看了看他，说：“我走了啊。”

那助理很有礼貌：“再见，方小。谢谢你了。”

楚青：“下次不要再到我这里来撒酒疯，要不然就永远别再见了。”她转走了，没看到背后的人里埋着的绝望。

正文第二十章

其实跟张明楷在一起的这几年，虽说不上幸福，倒也不是特别坏。至少中间是有快乐的，至少他对她是有恩的。

张明楷有一次喝多了，说他从中时就喜她。楚青不相信，她只记得中时，他们俩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楚青从生以来，跟谁相，不说要好吧，也都是和和气气的，自认没跟谁红过脸。她一向随和，碰到人说儿刺话儿，也都嘻嘻哈哈笑一笑就过去了。唯独张明楷一致跟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