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们当记者的嗅觉都这样特别灵呀？”

“我们主任抓新闻抓惯了，这还能没有吗？”左羽得意地说。

3

从程新军的办公室里来，在走廊里碰到两个人。这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急匆匆地走路，也不抬，差一撞在左羽的上。左羽已经走到小会议室的门，见势赶向里退了一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程新军跟那两个人中的一个打招呼：“吴总好！”

两个人都站了下来。两个人都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其中一个穿着跟程新军一样的天蓝厂服，另一个则穿着笔的西装。左羽瞥见那个穿厂服的人挂的牌上写着：“姓名：吴安生；职务：副总裁。”

这时候，吴安生也看到左羽了，便问程新军：“小程，这位是谁呀？”

程新军介绍说：“吴总，这是市电视台的主持人左羽。你不认识吗？”

“左羽？”吴安生朝左羽仔细看了看，说：“嗯，像！”

程新军赶解释说：“什么像呀？这就是左羽本人嘛！如假包换的哦！你仔细瞧瞧。人家是来我们公司采访的。里面那位是摄像师江主任。左主任，这是我们公司的副总，吴总！”

左羽礼貌地伸手说：“吴总，你好！”

吴安生把她的手握了一下，笑着说：“对了，听这声音就知对了。”他把旁边穿西装的那个人介绍给左羽：“这位是我们公司的独立董事，也是上海隆兴企业咨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陈定兴先生。”

陈定兴优雅地伸手来，跟左羽握手。当他握住左羽手的那一刹那，他的睛定住了。前这个女人引了他的球。

左羽穿一件米的羊绒衫。在早季节里，和那些宽松大的衣服相比，这件薄薄的羊绒衫充分展示她优的材，丰细腰的曲线非常分明；她脖里围着一条彩的长丝巾，看似随意地搭拉在前，其实正好衬托的，透着成熟女人的。

陈定兴让自己定了定神，礼貌地笑着说：“认识你很兴，左羽小！”

“认识你我也很兴。”左羽说，“你很有光！”

“哦？”陈定兴有些诧异，以为他对她的欣赏，已经在不经意间来。这样让她揭穿了，多少有些尴尬。

左羽莞然一笑说：“上海人的睛，一般都是长在角上的。你能任晶富公司的独董，说明你对我们东州的经济发展很有信心，和普通上海人不同呀！”

她的话，把吴安生和陈定兴都说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