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才又怎么能过得好呢？”

凯俯在地面上，角的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溅起的泪好似他内心，晶莹而易碎，多少年来积累起来的在一大的力量面前瞬间碎成了粉末。

“结婚了吗？”

“没有。”

“女朋友呢？”

“才……没有女朋友……”

“为什么？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该到成家的时候了。”

“才……”

凯迟疑了一下，“除了主人您，才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但是才仅仅只是把您当成是才的主人，才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嗯。你还记得这双鞋，我很兴。”

柳玉语气冷淡，没有任何情。

“才怎么能不记得，这是才对您忠诚的见证，才一辈也不会忘记曾经对主人您发过的誓言，无论主人您如何对才，才永远是您脚下最忠诚的狗。”

凯将埋在了面前的鞋上。

凯毕业后找到了一份收微薄的工作。在与柳玉相识四周年的那一天，凯买了一双dior跟鞋送给了主人，这相当于他当时一年的工资。那个时候的他一个月的辛苦报酬甚至买不起柳玉脚上的一双丝袜，但主人从没嫌弃过他，更没有收过他一分钱。那个晚上，他情地将自己的名字小心翼翼地刻在了鞋底，想着主人能够穿着这双鞋永远将自己踩在脚底，他的内心洋溢着幸福。

虽然前的早已不是当初自己亲手奉上的那一双，但此刻它能够摆在自己面前，一切都已足够——它代表着主人还记得曾经发生的那一切。

“起来吧！”

“主人，您……不想要才了吗？”

“你现在已经很好的成绩，主人很兴。现在我们是生意上的伙伴，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你不需要在跪在我面前了。起来，坐吧！”

“不！主人……”

凯惊恐万分，虽然已经无数次想象过此时的这个场景，但他断然没有想过主人会说这番话来，站在主人面前比让他死更令他到恐怖“才不要，才只想跪在您的面前，一辈跪在您的面前。才不想再失去您了，才害怕，害怕一旦站起来……主人您……会再次在我面前消失。才什么都不要，只求主人您赐才能够跪在这，才会乖乖的，好吗？求主人……”

凯发了疯似的磕，如急促的雨般磕在的的地面发“砰砰”的敲击声。

这一磕已经迟到了多年，此刻的疼痛带给他的是无尽的恐惧，恐惧主人再一次将他抛弃。

“过来吧，跪在我这！”

凯迅速爬起，带着恩快速往前爬去，很快穿过了桌脚伏在了主人脚下。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味，将埋在主人脚面，尽情着鞋内散发的微弱脚香混杂着鞋革的味，没人知他这么多年来他苦苦等候这一丝味的艰难和辛酸。

“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