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实在要的话也可以，只是事先得把一些细节问题考虑周全一些。”

陆天翔说：“那脆回经委去算了。”

小荷说：“我最近老想这事，在大兴下去恐怕真不是个长久之计。”她顿了一会儿，又说，“但现在回机关去，原来的科长位置也让人占了，挂在那里也不是个滋味儿。再说，我现在回去，让人家说你不跟市长了，我在大兴也待不住了，还不给看扁了？”

“多了不怕。”小荷说，“咱到时候不不说，要就把环境好，把人员挑选，技术上于别人，价位上略低于别人，不愁不好。小韵前几年开过容发，对这个行当熟，现在不是一直在家闲着吗，咱要的话让她给咱理也行啊。小韵前几天也跟我说，长宁这个地方，看来看去也就是服务业好了还能挣钱。”

池小荷摇着说：“市长一走，你下一步还有个到哪里去的问题，咱两个人都得没个着落也不是个办法。所以，我这你就不考虑了。”停了一会儿，小荷突然掀开小被坐了起来，她睛放光地说：“哎！真的，不行我自己咋样，它还能把咱饿下了？唉，这官场上的事我怎么就觉得看透了，你争我挤，就这么大个地方，有啥意思呢？”

“不行了咱服务业怎样？”小荷说，“我前几天还跟我表妹小韵说过，她前几年不是过容发吗？”

“可不是。长宁最大的饭店秦皇宾馆也亏损得实在维持不下去了。萧市长在的时候，政府就研究了几次想拍卖呢。”

还不得受牵连？我总觉得，万年那人事儿是迟早的事。”

小

陆天翔说：“服务业从容发到浴足也是泛滥成灾呀！”

“自己也不容易呀！”

（bsp;小荷说：“这倒是实情。这几年好多人折腾开饭店，虽然说‘生意遍，不如卖饭’，但开饭店赔的人还是比赚的人要多。长宁这么个弹小城，多少饭店都让机关单位记账记垮了。天天要往里面填钱，却收不回来。到年底了去要账，要么赖着不给，要么给你拦腰砍。有的单位儿一变还脆没人认账了，谁招架得住呀？你看长宁的饭店开得快，关门也快，一般的周期是三个月到半年，说不行就不行了。只有一个不倒的，就是那个德发祥清真羊泡馍馆。”

陆天翔原以为小荷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已经在认真作这方面的考虑了。他熟悉小荷，平日里说话不多，但说过的事情总不会白说的。他觉得自己年前年后这一段惶惶不可终日的样，他又想起叶青，近来白天晚上满脑全是她，心里不觉升起了一惭愧。他对小荷说：

“回机关挂就挂一段，反正待遇又不变。慢慢再找个实质的岗位。”

《沉浮》九（3）

陆天翔说：“长宁跟人家经济发达地区不一样，有什么商机吗？再说，自己也太累，又需要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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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陆驰是一个多么有息的孩，”小荷说，“又懂理，天资也好，我老有一个想法，就是将来能让他国去念书，有个大的作为。不像咱俩，窝在这小城里一辈往死里憋。因此，就想着多挣些钱。咱现在不到四十岁，又不是收心的年龄，人生的黄金时段也就这么一二十年，与其混下去，死不了活不旺地被熬，还不如自己些事。你说靠当官挣钱吧，有多少当官的不照样窝窝，忍气受穷，就只是混个油嘴饱肚，不钱的烟，喝不钱的酒而已，混到五十来岁退二线了，还不是跟一帮老老太婆们打个麻将？至于那些靠当官把钱了的，整天担惊受怕，有几个能睡安稳觉的？而且在人面前还得装穷，他那钱就跟偷来的一样，也得没个神气。亏人损德再重一些的，遇上个不争气的后人，赌博毒嫖娼，还不是一下毁了几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