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又好像顺理成章。”

你这些天其实也在为这份谜一样的兴奋得乎乎。而且，因为这个人和这份兴奋的觉，才抵消了你心里那一次又一次泛起的消沉。

“你说说看。”你说。

“我总在想我跟你之间算是一什么类型的情？说是婚外恋吧，我还没有结婚；说是神空虚吧，好像还不至于。再说，如果神空虚的话也等不到现在。而且，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清楚，你跟我走近又是什么动机我也不清楚。唉，反正没办法，成天傻乎乎地想人家。每天到睡觉的时候，还把人家发来的短信看一遍再看一遍。有时候想起来难受的，咱又算个什么呢？咱想人家的时候，人家跟自己的老婆在一起呢！”

“呵呵，你都快成思想家了。该没有想过你遇到了一只披着羊的狼，专猎女的吧？”

“当然想过，”她说，“不过很快又否定了。我要那样想的话不是在否定我自己吗？”

“那就首先不要否定自己啊！”

“我这人可是从小自信惯了，但愿你不要制造机会让我失去这份自信。”

“问题不大吧。”你说，“不好还会增自信呢。我就是冲着你这份自信甚至矜持来的，让你失掉自信，也不是我的愿望啊。那样的话，岂不是连我自己也没有自信了？”

她扑在你的怀里。“你坏死了。就连你这说话方式也坏。”

你俯用嘴找到她的嘴，地贴在一起。立即，双又绞缠起来，一凉、清香、新鲜的味传遍全。

你把她抱起来躺放在沙发上，蹲伏在她跟前，嘴却地贴在她的嘴上不离开。你的手又自然地放她的衬衫领，喃喃地说：“我想要你……好乖，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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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浮》十三（2）

她还是用手地挡住了那条穿过峡谷、通往地的路。急促地着气说：“不行，不行……”

“太想要你了。我都难受死了。”

她仍然地压住那条通：“你以为我不难受？但是不行。起码现在不行。”

她坐起来，扶你斜靠在沙发上。你闭了睛，只觉得一烈的疲惫、沮丧还有某生理上的不适一下涌满全。

她反过来安你：“对不起。没事吧？”

“不要，一会儿就会好的。”

她又烧开了一壶给你续上茶，递到你手上。“喝，喝吧。”

喝着茶，你慢慢地平静下来。“我是否太冲动了？”

“没事。我们之间再也不要这样了，搞得两个人都难受。”

“那你乖乖地给我不就不用难受了？”

“咱们到现在这程度都发展够快的了。再说，我们毕竟还了解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