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四年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那一年是胡耀的总书记吧？”孙主任说着把书扔回桌上。

杨厂长拿他那总不见倒牌的中华烟给陆天翔递了一支，又给自己嘴上叼一支，拿打火机先替陆天翔上，再给自己上。

下许多随手写下的眉批之类。他笑着说：“就是。”

“还可以。‘非典’过后慢慢上来了。”萧沣说。

陆天翔到文豪府时，秦汉、文竹和长宁日报社的几个人已经坐在包间里谈阔论。陆天翔看见长宁这帮自命不凡的文化英就发憷，大家彼此打过招呼，就坐下来烟。萧汛把凳往陆天翔跟前拉了拉，显得很亲的样。那帮文化人在继续他们的神聊，一个文明办副主任的到来显然不足以打断他们。陆天翔知，这些人势利起来倒是一般人比不上的。

长宁市委也任命了一批。其中，萧汛任长宁日报社社长、总编辑，升任正县级。

《沉浮》二十六（3）

“有啥值得庆贺的。后来一想反正这帮朋友也不是机关的，谁也不应该说啥。”萧汛嘴上谦逊着，脸上的欣喜之情却压抑不住。

这时萧沣和杨厂长一块儿来同陆天翔打招呼。萧沣穿了件白短袖衫，发达的似乎要把衣服扣绷掉一样，厚厚的嘴依然涂得红亮，有一原始的。她对陆天翔说：“陆哥，可就等你了。”

萧汛有些尴尬，没话找话地说：“我这次也是碰上了，报社的社长刚好到年龄了。”

孙主任站起来伸个懒腰说：“我过去了。”陆天翔把他送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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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汛岔开话题说：“那就安排上菜吧。”

“你成天就知个收回投资。”萧沣瞪了杨厂长一，“既然把钱投来了，收回也得个过程呢！”

萧汛对陆天翔说：“这帮朋友嚷嚷几天了，说是大家一块儿坐坐，实在推不过去了。我就怕别人说咱搞庆贺什么的……”

萧沣转走了。杨厂长稍停了一会儿也去了。正上菜的工夫，楼上哐地传来很重的关门声，接着是隐隐的争吵声。陆天翔想，杨厂长这样老实的山里人，光靠钱要拴住萧沣这女人的心，恐怕也难。

“主要还是自努力的结果嘛。”陆天翔一语双关地说。

“看明年来能把投资收回来不。”杨厂长说。

过了一个多星期，省委任命孙晋廷为长宁市委常委，长宁市委接着任命他为市委宣传长，继续兼任文明办主任（陆天翔回一想，孙晋廷那天到他办公室来闲转时，实际上应该是大局已定了）。省委同时提名财政局曹局长为长宁市副市长人选，长宁市人大常委会依法选举全票通过。

“最近生意怎么样？”陆天翔问萧沣。

陆天翔给萧汛打电话表示祝贺。萧汛说，晚上刚好有几个朋友要一块儿坐坐，你来吧。陆天翔问都有谁，萧汛说，没有机关的人，都是长宁的一帮文化人，大家在一起吃个饭，聊聊天。陆天翔一听是长宁的所谓文化人心里就有犯龌龊；但还是答应了去。萧汛从县里调到长宁市政府办时陆天翔已经在那里几年了，当初人家提副县级比自己早，如今人家提了正县级，又走到了自己前，他要不捧这个场，难免会被认为是在犯嫉妒、心理不平衡，所以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去参加。

“噢，噢，就是。”陆天翔胡回答着。

萧沣气得脸发白。陆天翔已经听人说过，文豪府实际上是杨厂长投资的。而萧沣在离婚后一直跟杨厂长在一起。

“就是庆贺也应该呀！”陆天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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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架势，明年来能把投资收回来就算不错了。”杨厂长又说了一句。

秦汉、文竹他们在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