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对了，你说，如果当天她们不是刚逛完街回来把我救了，老大会不会真的死我？”

小雨笑嘻嘻地探脑袋：“哥，你跟二哥先喝着，我们很快就忙完了！”

“现在很有过年样么……”我坐在板凳上，愁的肝寸断。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那瞬间凝结了，我和夏老二互相看着对方，大瞪小。

“吃饭啊？”他看着我。

我不说话，野蛮地用酒瓶敲打墙角，然后就着裂把酒往咙里。

夏老二在后吼：“妈的，要死了是不，这么冷的天你开什么窗？赶关了，关了！”他今天喝的也不少，脸上已经有八分醉意了。

他的角了，

喝了大半瓶，我一抹嘴，笑了：“酒多的是，今天可劲喝，不喝醉我不会放你走的。”

几个女孩儿一开始喝的开心，慢慢的就都不喝了，互相劝着，然后搂在一起哭，哭累了就趴在桌上睡着了。看她们这样儿，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虽然国家早已颁发了禁放烟的条例，不过这也就在大城市起效果，在这里，谁的着谁啊？想起前年，副市长还跟我一起放烟来着呢。

他瞄了一，屋内的摆设和桌上那价值一百五十块的菜类，他摇摇：“不了，我们兄弟多，你这儿不好坐。”说完，他转过，冲着自己的小弟喊：“走了，去找米九，找不着的话咱们哥几个就找个好的馆吃一顿，妈的，怎么说也是过年了。”

不是？”

我皱眉，到：“你还有这病啊……”

“好，好，我不说，不说，咱们吃菜，喝酒！”

“过年了，好好过。”

我说：“慢着。”

我站起，走到门前，打开了木门。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看着我，他后还跟着十几个小弟，手里都拿着家伙。

夜晚，十多的时候，窗外已经会冷着传来几声鞭炮响，估计是小孩儿吃完晚饭在外面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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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了半天，终于掏了几张刚才封的红包，递在他的手里。

其实，喝酒是看人的。跟外人喝酒，我是五分醉，五分醒。跟自己人喝酒我是七分醉，三分醒。要是自己不兴了，郁闷了，我是把自己往死里整，怎么难受怎么整，最起码当天我晚上我能睡个安稳觉。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老大非要在外面死我，那我也没话说，最起码他能放过我的几个女人吧。

夏老二，说：“只要别把我胃血，怎么整都行。”

整晚，四个女孩儿都没怎么搭理我，这些日什么事儿她们都经历了，我颓废，她们也就跟着我颓废，都瘦了，她们上本来就没几斤，现在可好，基本上成四个骨架了。

夏老二走过来，也不说话，将桌一张，直接从酒箱里掏两瓶白酒，大咧咧往我边一坐：“啥也别说了，小九。人生嘛，总是有起伏的。最怕的是你再也振作不起来，人颓废不怕，怕的就是颓废一辈，你也不想就这样消沉的过一辈吧？”

“妈的，现在连倒酒你都懒得倒了！”夏老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夏老二羡慕地看着我：“小九，你的命真好啊。”

“有人么？”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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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熏熏地打开窗，外面猛地一阵北风过，我打了个寒颤。

“今天过年，不是这些行么？你要是非得提，那我就走了。”

我冲着厨房沙哑地喊：“别忙了，都过来吃饭。”

女孩儿们正在厨房包饺菜，新鲜的熟被堆满在桌上。

“是，要来一起吃么？”我指了指屋。

灯打的通亮，我们就坐在卧室互相敬着酒，电视机里放着晚会，可谁也没心思去看。

他呆呆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