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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顾杰觉得自己的生命如此之轻，轻得不能承受。喔，好厉害的女。

诗音吃了这个亏，云峰帮了忙，替她了这恶气。云峰通过关系，将其中一个侵犯诗音的人分了，诗音气平了。社长来看她，又请她吃饭。诗音将光又定位在这个“小飞刀”上面，这次社长明白了诗音的光，低下了。“太监！”诗音的心里这样评价这个男人，心想，为什么诺大个城市找不到一个“男人”？原来全被这个社会阉了？她想起和自己上床的那位官，在社会上那么神威，在床上却弱可怜。难是这个密密麻麻的社会竞争使男退化？他们只能在女上找到自己的威严？诗音想着。社长见诗音沉默，知自己在这件事上让诗音看不起，便说：“诗音对不起，我虽然是社长，可是算什么呀？咱们不是权威机构，如果你的稿发了，我们不知多大的娄。我知你委屈，你的稿写得好，可是诗音，这……你可能因此看不起我，我是早看不起自己的了，其实我比你更难过。我欣赏你，我不能为你什么，对

野合（2）

一天诗音下班回家的路上，碰上理人员查证件，那些没有证件挑着小担卖杂货的小贩逃跑着，有几个没跑掉被抓住了。他们像牲一样被理人员赶着，东西自然没收，人被押上车，准备带回理所。诗音看不过，便和理人员讲理，试图讲人的理，结果理人员查她证件，诗音正好没带，便一同被赶牲似的赶上车。诗音再次争辩，说自己是记者。可一个鲁的家伙上来一推，将诗音推倒，裙拉破了。这样诗音生平第一次享受了“三无人员”的待遇，被关在一个黑屋里关了一天，亲目睹了穿着制服的理人员对被收容的“三无人员”拳打脚踢。她的电话被没收了，不让打电话。最后不得不求这些理人员，终于打了电话给领导，放她来。她亲看到被打得血淋淋的自称大学生的人在那里哭喊。诗音受了刺激，回来就病了。在病中她详细写了篇报披了事实，可社长将稿压了，因为涉及到收容站与有关理门，所以社长不同意发表。“算了”，领导一再安她，让她以“大局”为重，就当为单位贡献了，这些单位有关系呀，不要得罪。最后有关理门派人来看了诗音，了歉，事情这样过去了。

“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它把我们压到地上，但在历史的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的重量，于是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盛的生命力的影像，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

在诗音痛哭时，顾杰心灵受到动，多年麻木的东西在苏醒。但他上意识到什么，这个女人要缠上自己了，这个意识刚来，他便想告诉诗音，自己是不能专情的，不能……谁知诗音不要他说，可见将他的心看透了。顾杰心里佩服，也放下了心。同时自卑起来，知自己遇上一个极其聪明的女，把自己早看穿了，自己不过是她实现梦想的工，哪里会缠上自己？遇上一个不在乎自己的女人，顾杰的自尊心受到挑战，心有不甘，凭什么？凭什么？我的生命在你那里是那么轻？他终于明白一本《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里的一段话：

实话了，无非是自己不是专情之人啦，有许多女人啦等等。诗音突然不哭了，低沉喝止：“你不要说了！难得糊涂，我们常常被别人骗得不开心，为什么不骗自己开心呢？走吧！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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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为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