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分醉，拉了女孩的手说：“为什么不开心，你看他们多开心。”他指着在彩灯光下舞的男男女女，又指了指被男人搂着的小们，女孩没抬也没看他，也没把手拿回来，也不回话。顾杰想，是不是真的女？可能是，不像是假的，便又说：“你不愿这行？是吗？你是缺钱才来的？是吗？我、我、给你钱，你回家去好吗？”女孩抬起来看他，是一张幼稚的脸，有一双天真的睛，长得不算漂亮，但有健康的青。她说：“你是因为钱太多才来这里的吗？”顾杰一怔，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足以让他这个年龄的人脸红。顾杰摇了摇又了，说：“不清楚，你还没说你的情况呢。”女孩说：“我初中还没毕业，家里没钱供了。有位同学在这里打工，说这里钱好挣，便来了。来了才知是‘小’工作，她们说：‘没事，不陪男人上床也能挣到钱，只要喝喝酒就行了。’”顾杰说：“那你愿意吗？”女孩说：“和你一样，说不清楚，反正文化低，别的工作找不到。她们都主动找了男人，我不敢找。”顾杰说：“那我找你行吗？”女孩说：“行，但只能舞，我不好，她们刚教了我三步，四步，上床我就不。”顾杰自尊受到损伤：“哪有小这样说话的，你这行当然要满足顾客的要求，再说客人还不一定看上你呢，什么事嘛。”要是往日的顾杰早走了，但今天不同，他对她的认识有了新解释，首先她不是小，她把贞洁看得比钱重要，就这一值得尊重。他说：“你别把我们看得那么坏，来这里的不是个个想和你上床的”。女孩天真地问：“那你们什么？就舞送钱给我们？那为什么不去看电视里的舞，那得很好看，我们镇里原来有剧院，那里得比这里好看多了，现在没有了，就因为没人看。”顾杰不知如何回答，是啊，来这里的人单纯是舞唱歌的吗？看看来的这些朋友，每人手上搂一个小，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吻吻这吻吻那，是什么呢？用诗音的话说，“又不认识，又不，就这么表达，这就是文明人？”诗音，顾杰想到诗音，放了那女孩的手说：“给你两百元，我走了，你的问题我说不清楚。”女孩抓着他的手说：“别走，你走了，老板会骂我的，帮帮忙坐到这场戏结束。”唉！她们也有“老板”，不容易呀。顾杰坐下说：“那你给我一下吧。”女孩说：“不会，她们没教我，要不舞？”顾杰得厉害，说：“不了。”便闭着想诗音，诗音结婚了？跟那个混？不知为什么，顾杰对云峰没好，也许情敌就是天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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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发狂

两个月后，诗音和云峰回国了。新婚期间诗音并不快乐，云峰觉到了，但不知如何才能将诗音的心从顾杰上拉回来。云峰认为自己的平还不错，可诗音没激情，原因找不到，他研究了的各技巧，应该不会差，但不能让诗音忘记顾杰，他心里很难受。

诗音也在研究自己的觉，云峰的技巧不错，可不够凶猛，他真是文明人，将人的每个找到了，可还是调动不起自己的激情，自己实在说不清楚。或许用李卫东博士的“人有两生命系统”的理论能解释清楚，那理论大意是：“人是太空人的实验品，太空人当初通过月球来到地球，这地球不适合他们生存，他们便将各动的基因混合实验，结果造了人。所以人上有狼、海豚、猴等各基因，人上有一个密码区，这个密码如果打开，人将表现各动，如：有的人像狼，有的像猴，人上没像海豚，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