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生气地说：“这女娃，我守了她这么久，她不来看看我，我的门又没挂红挂铁的，你刚来她就去看你，唉！我老了，连鬼魂都嫌我了。”诗音安说：“您院里的井不是有红布吗？她想看您也不敢呀！”老人笑了，又继续讲故事。

家事不能外传（1）

在很久很久以前，草原上有一家富有的牧民，一家六人，两个儿，其中一个儿结婚生有一女，一个儿没成家，还有一对老夫妇。他们家蒙古包的毡比别的蒙古包的毡好，羊牧场都比别的牧民壮大，两个儿也健壮，儿媳也丽。然而有一天发生了一件小事。男丁去放牧，家里只有婆媳和一孩。一个汉人来讨饭，会几句蒙语，说：“嘎了拾搭，讨浩特毕（烧火、饭）。”婆婆见汉人是个健壮的青年，便骂了一顿，大意是青年人应该牧羊耕地，不要讨吃，丢人现。那汉人会听一些蒙语，便说：“我走草原，粮吃光了，请行行好，给一吃的。”草原常来汉人，婆婆也懂几句汉语，便用汉语又骂：“你们汉人懒，不在自己的土地上耕地，老跑到草原上来。走吧，没有吃的给你。”汉人走了。这事过去了，媳妇没说啥。男丁回来，婆媳也没提起这事。这样日过得好的。

一年后的夏天，这汉人了土匪，带了一帮土匪，包围了蒙古包，将男丁绑去，用打死。对那婆婆很残忍，用烧红的铁将那婆婆的平直到死亡。小匪们又烧了一锅油准备将那媳妇和孩炸死。女孩三岁，哭着，媳妇直求饶。这时有一小匪说：“这蒙古女人和孩长得不错，留下去能卖一笔钱，羊够我们哥们吃几年。”汉人一听有理，便将这媳妇和孩带上，给这媳妇起了个汉人名叫桃桃，女孩名字叫苹苹。听说这汉人吃桃和苹果，吃不上，所以取这个名。这样，这个蒙古女人和孩就变成了汉人。汉人教她说汉语，不让她说蒙语。如果不会说汉语，就装哑，不能馅，了就得死。女人吓得半死，哭着抱着孩，汉人说啥听啥，这样这女人带女儿跟汉人走草原，来到汉人住地。

在汉人住地，有个叫鹿庄的地方。这地方有个常姓大，方圆几百里都知。常家这人家，弟兄五个，在城里有厂坊，在庄里地最多。弟兄五个，有四个在城里经营厂坊，只有老大留在庄上理土地。每年中秋前几个月，常家“放”。“放”便是煮好粥，放在庄上各地，由家理，下人们给来人们盛吃的。每年六七月，放三天。三天内无论什么人来了便可吃饱，吃饱再走，所以常家的慈善方圆几百里都知。这家的主人，也就是常老大，叫常天顺，当年四十多岁，有两房太太，生有五个女儿，这是天顺最不如意的地方。这么大的家业，没有儿如何继承下去？有人说媒，让天顺再讨一房太太。也有方圆几百里的人将女儿送上门的，但天顺都没动这个心思。天顺心里有数，也有自己的理，生不儿来，与自己祖坟有关，是天意，不关太太们的事。放那天，天顺正准备城，给厂坊送菜籽去，乡地产下的菜籽送到厂坊生产油，油卖给城里人。菜籽装上车，正准备走，有一下人通报，说有一人要见天顺，有事相求。天顺停下手中的活儿，让那人上房。只见那人带了一个漂亮的少妇和一个五岁左右的女孩，那人来了便说：“很早听到常家的名声，有事相求，但自己是个不求人的人，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不来找常家。”天顺说：“坐，有事就说，能办的事就办了，天塌不下来。”那男人坐了，让那女的也坐下，还将孩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