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路，人人都会同情。

凤凤很能，每天铲许多猪草回来。父母在地里活，很晚才能回来，家里全靠凤凤一个人活。但她很快乐，时时听到她的笑声。村里有个英英和她是好朋友，常常在一起铲猪菜。那年，每家的粮都不够吃。英英很羡慕凤凤有这样一个好爷爷，在外讨回许多好吃的东西，有被别人吃剩了的半块馒，有半拉土豆，有萝卜。尽有的是坏的，但对于饥荒的人们来讲，这是最好的味佳肴。凤凤很大方，给英英吃。这样过了几年，凤凤和英英都大了，凤凤家盖了房。这样，她们的父母觉得该让孩“睁睁”（上学），要会写自己的名字，于是这两个女娃便被送镇里的学校开始读书。

由于年龄大，从一年级读书太丢人，个儿又，两个娃持要读四年级，要跟同龄的娃们一起读。大人们也同意，觉得只是让女娃娃认几个字，只要是学校，几年级都行。英英父亲是乡下医生，母亲是个病人。英英从懂事开始就伺候母亲，所以年龄大了，母亲病好些，父亲才让她上学。凤凤自然是带弟弟妹妹年龄大了才上学。村里其他娃们都是学龄上的，所以凤凤和英英持和同龄人上学。开始学校不同意，后来英英的父亲去讲人情，学校网开一面，这样这两个十四岁的女娃也搭上了书包，而且一开学便上初一。

上学真好，每日在学校玩儿。课听不懂没关系，作业照抄，这样混了一学期。到期末考试，凤凤总分7分，英英20分，在学校成了笑话。但凤凤和英英并不觉得丢脸，依然笑呵呵地上学，无论怎样总比铲猪菜轻松得多。转上了初二，凤凤和英英没学到什么东西，但情窦开得早。这时班里来了个男生，个，很漂亮，英英和凤凤都喜上了这个男生。那男生叫郝明生，每次考试不及格，于是这三个人常常逃学。终于有一天，他们被学校开除了。听说郝明生是打架被开除的，凤凤和英英是经常逃课被开除。英英很快远嫁他乡，那年她才十七岁，听说年龄不够，不给结婚，但她父亲又面说了情。

至于凤凤，则和郝明生得火朝天，但凤凤家里不同意，说郝明生的母亲作风不正，在远近村庄有名。说起来人人都知，但两个年轻人不这一，经常在一起农活儿。凤凤父亲将凤凤关起来，并给她定了一门亲。这男的是本村队长的侄儿，叫树林，比凤凤大11岁，由于长得丑，家贫，没人嫁给他。但凤凤的父亲有光，说树林将来有息，一定要将凤凤嫁给树林，日定在10月8日。郝明生不是盏省油的灯，10月6日去凤凤家，将凤凤“偷”了来，跑了。第二天，凤凤父母发现关凤凤的窗破了，打开门一看，有一纸条从门掉下来，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婚日不变，照常举行。”凤凤的父亲当场跌倒。这事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实在闹。

一个月后，凤凤回来了。说郝明生当兵去了。凤凤父亲问：“领结婚证没有？”凤凤说：“没有。郝明生说明年再领。”凤凤母亲破大骂女儿丢人现，然而父亲却很兴地说：“没领结婚证还好。”于是派人将树林叫来，摆了酒菜，问树林嫌不嫌凤凤。树林说：“能娶到凤凤，偷笑还来不及呢。”木匠很兴，说：“来喝，你是我看中的女婿，喝！今夜就看你小的能耐了。”

当天晚上凤凤父亲将凤凤和树林锁到一间屋里，夫妻俩在外面听里面的动静。只听见凤凤骂树林：“看你这个猪样就够了，我不嫁，你死了心吧。”树林不吭声。这样连锁了三天，木匠将他们放来，拉了树林问怎样了。树林说：“被骂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