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断（2）

那年冬天下了雪，牧民一家汉人的风俗，敲锣打鼓来家娶媚媚。那天的情景很惨，媚媚哭得撕心裂肺。村里人看闹，看着媚媚被拉上轿又下来，衣服撕破，个个兴得咧开嘴，因为村里有个风俗，嫁的姑娘哭得越凶，证明姑娘对娘家有情。母女痛哭，证明母女情。绿叶和媚媚哭成一团，绿叶要送媚媚，媚媚死活不要。这有不合情理，因为一般女儿都愿意母亲送，可媚媚不要母亲送，哭得天昏地暗。时间到了，娶亲的牧民们不兴了，几个大汉上去，将媚媚抬起来，摔轿里，炮竹一响，锣鼓猛敲，大汉们大喝一声：起轿啦！这样媚媚嫁了。听说去了牧民家哭得不下轿，大汉们又将她摔蒙古人家。后来怎样，不知了，媚媚再也没回来。

村里人议论：一个小土房放三个女娃、两个男娃，还有光、，这怎么住呀？可是谁也不知真实情况，日就这么过来了。过了很久，绿叶的大女儿媚媚十七岁了，长得灵灵的。队长的儿看上了媚媚，这是件惊喜的事，非常兴，想攀附上队长这门亲。绿叶决不同意，队长咋啦？还不是一家吃不饱？要不是这些光“帮助”，这一家不早饿死了？队长用？为这事夫妻俩吵了不少架。无论、绿叶怎样打算不要，关键是村里的光虎虎想娶媚媚，常和绿叶有那事的虎虎不甘心，凭什么自己年轻力壮和一个老太婆好？

虎虎很生气，原以为熟了的鸭不会飞，谁知看着飞了，真是怪事。生了气的虎虎离家走了，从此，再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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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很久，包产到了，政策

虎虎从此不来，托了媒人来，绿叶哭着破大骂虎虎“畜生”。虎虎不理绿叶，亲自和媚媚说：“嫁给我有啥不好？我力气大，啥也不让你。不让你吃苦。”媚媚不说话。媚媚常常发呆不说话，有时笑，有时哭，有时自言自语。绿叶急了，托媒人到草原找了个老实的牧民，匆忙订了婚。这牧民不说话，媚媚也不说话。

媚媚的嫁并没改变一家的状况，日过得很张，但比村里其他人家好过些。在最艰难的时候，家能吃上黑馒，实在让人。但孩们都没上学，都是文盲，每年节不会写对联，便在红纸上用碗沾上黑墨扣上圆圈贴去。在村里这样的事很多，大家也不觉怪，没文化嘛，一样的。绿叶对几个女娃得严，不让和光们开玩笑，这样媚媚的妹妹们个个守本分，光们有虎虎的先例也不敢想。

多，分得少，媚媚小了，要大了，看看村里的光哪个力气大，嫁了，多个帮手。”媚媚是绿叶带来的女娃。绿叶听了破大骂：“不是你亲生的女儿，尽说驴话。这村也能嫁人？”

一个夏夜，外，虎虎鼓足勇气，从绿叶被里爬来，钻媚媚的被里。媚媚哭喊着，绿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忙灯，手颤抖，找不到火柴，这样力气大的虎虎将媚媚的嘴堵上给“了”。绿叶惨叫一声，灯终于没着。娃娃们被吵醒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跟着媚媚哭起来。虎虎熟练地从窗逃走了。第二天，媚媚两呆呆的，再也哭不声。绿叶哭泣着，虎虎来了，和绿叶说要娶媚媚，绿叶哭得浑发抖，说不话来，只恨窝，一家人才这样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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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叶终于有了办法，自己和村里所有的光保持了“良好的关系”。这样，的土房里闹了，串门的人不断，吃的也不断了。这个光给从地里偷个萝卜，那个给偷土豆，这一家人在困难时期过上温饱生活，比劳力多的人家还富足些。从此的绿帽堆成山。长叹一声，也好，两个苗苗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