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跟我说过程落薰，你的朋友们也说过一些你们的事情……坦白说，关我什么事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对不对？反正不是你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替你保守秘密？”

这是唐熙第一次在许至君面前她势而不肯退让的那一面，这番话其实在瓷店里，她看到许至君跑去接电话的时候就差儿忍不住了，直到她听见他打电话订机票，满脸全是豪不掩饰的忧心忡忡，那被忽视的失落和愤怒才达到了峰。

“许至君，人要公平一是不是，我，为什么要替你对阿姨保守秘密呢？我觉得，我不去主动告密，已经算是厚了……”

“我以为，朋友之间是应该有这份义。”许至君的声音也变得冰冷。

“朋友？”唐熙一声轻笑，手里原本在把玩着的刀叉“哐当”一声轻轻地被摔在面前的白瓷盘上，她轻声反问：“朋友？许至君，你公平一吧，你觉得我对你只是朋友的情？”

那天下午唐熙终于好了最坏的打算，向许至君本人问了那个她在别人那里怎么也无法获得答案的问题：“你和程落薰，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没在一起的？”

这个问题，在她心盘踞了很长一段时间，逮着机会她就像问，可是每次都是忍了又忍行压了下去。她是个聪明的女孩，知一旦问来，很有可能会打破现在平和的关系，惹怒许至君，从而导致先前经营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有好几次她把许至君那个朋友的女朋友约来逛街、吃饭，尽她跟那个姑娘完全没有一儿共同语言她也忍了，就是为了得到一个明确的解释。但只要一提起这件事，那个女孩儿就一副支支吾吾很为难的样，顾左右而言他，最好没办法了只好说，唐熙，你还是去问他本人吧，我真的不好说。

“一定是他背叛过程落薰。”唐熙几乎都已经在心里得了这个结论，她只是想听许至君亲验证一次，就甘心了，哪怕换来的是两人再也不相往来，她也认了。

“不是，背叛她的那个人不是我。”

时间放佛停滞了好久，面前的都应经冷了，许至君却不不顾地吃完了自己那一份，在唐熙几乎压制不住心里不断往上涨的怒气时，他才慢慢悠悠地说这句话。

就这一句，瞬间挽救了唐熙正在崩溃的理智。

她疑惑地看着许至君，而他也在这样的神中，缓缓地谈起了那件他一直，一直不愿意去面对的事情，说起了那个他永远也不想回忆的生日……

最后，他用一总结陈词的语气说：“我知她不会原谅我，一辈都不会。”

清楚了整个来龙去脉，唐熙怔怔地看着他，那一刻她有一很想哭有很想骂人的觉。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想骂那个不知好歹的程落薰，还是前一直生活在自责里的许至君，或者，是这个明明知对方那么另外一个人，还闭着睛陷下去的自己。

“她……怎么能这样？还有你，她这样对你，你还喜她什么？”唐熙的声音都气得发抖了。

许至君终于抬起睛来看她，他的目光邃沉静，不打算辩解的样：“我不觉得她有什么错，要是我，我也不会原谅那个摁我电话的人。”

“不可理喻！”唐熙把脸别向一边，又生气又难过，她不想和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