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9章(3/3)

前结束行程,很快我们就要面临分别这个事实之后,我的脾气越来越差,好几小时都不说一句话,只闷听歌。

陆知遥明显觉到了我的戾气,但他对此不予理睬,只是在某天吃饭的时候,忽然蹦一句:‘我有事,不能陪你们继续走了。’

一尘和阿亮同时抬起来看我,顷刻间,就像有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

我知,大家都知,他那句话是说给我听的。

就这样闷声闷气地走在路上,我心里有两个声音在不停地吵架,一个说,算了,在一起没几天了,别甩脸给人家看了,他也没欠你什么。

另一个则说,本来就是他言而无信,说了要一起去南疆北疆的,现在算怎么回事?

那一个又说,即使从南疆去了北疆,最终还是要分开,各自回到熟悉的生活中,不是吗?

这个只要哑无言。

这两个声音,一个是理智,一个是情。而我这个二十多年来,说话事全凭自己的直觉,就像陆知遥说的那样,我本就是个没有逻辑又冲动、毫无理可言的笨

灰尘从车窗的隙里钻来,满满脸地扑上来,我们三个每人脸上盖着一张巾,唯独陆知遥岿然不动,他的背影如此镇定,也如此薄情。

他终究是要离开我的,旅行只是生活的一分,没有人能结伴走在路上一生一世。

有一人是无论你多用心都无法留住的,他们的羽太漂亮,注定要在更的地方发光,以让更多人看到。

我觉得自己简直任得面目可憎,我讨厌自己这个样

隔阂是在松西的那个晚上打破的,我不知该怎么形容那个地方,海五千二百米,除了一个小小的兵站之外,周围荒无人烟。

我们投宿在唯一的一间民舍里,大通铺,就像我只在很多年前的电视剧里看到过的那炕。

民舍的主人是一位甘肃大,她平日里就靠给过路的人和旁边兵站里的战士们儿吃的赚钱。

我们要了几盘擀面,在她切耗的时候,我好奇地问她:“你在这儿多久了?”

昏暗得如同烛火一般的灯底下,她冲我笑了笑:“十五年了。”

十五年的时间……在这样的地方……我简直不敢想象。

背后的一尘和阿亮也纷纷摇说,要他们在这里赚钱,一个月十万他们也不

笑笑,又继续埋面,我倚着门框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那一刻我也不知自己脑袋里在想什么,只觉得空空的。

我曾经很想找到所谓的心灵的宁静,也偏激地认为是城市里的浮夸影响了心境,而当我真正置于尚未开垦的荒蛮之地是,却又攫取了一几近灭的恐惧。

原来所谓的灵魂的平和,不过是叶公好龙而已。

我转过,悲哀地看着陆知遥,他们三人拿着一副纸牌在斗地主,玩儿得不亦乐乎。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