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霍的将男拎起，整个人抵在石上，“只要你说母后之人，朕便放你一条生路，富贵荣华，任你享用不尽。”

“皇上饶命——”对方嘴中重复的只有一句话，赫德皇后声音轻柔，温和说，“孑，算了，两太后心狠手辣，他的后，有一家的命，不要再为难他。”

风妃阅忍不住侧目，对这样的人还能求情，她定是位极其善良的女。孤夜孑遍寻不着的母后，如今，竟然就被藏于凤潋下，这么多年来，她所受的委屈，就只是隔着一张自己寻的凤榻，何其讽刺？

皇帝中划过霾，那沉痛，不是风妃阅一下能理解的，双手愤怒将那名男举过，看着就要丢掷去，赫德皇后双目盯着他的动作，急忙开，“孑，住手！”

声音不重，抨击在心却是异常有力，孤夜孑一手抓着男腰带，鸷的俊脸转过半边，神懵懂，像是刚世的孩童般，充满疑惑。

“不要将杀人当一个习惯，不要在母后面前杀戮。”她轻声要求，一句话，却抵上别人百句，皇帝手中的动作当真顿住，风妃阅瞅着他的侧脸，那不解，突然让她心中疼惜。赫德皇后说的对，他已经将杀人当作是习惯，当有真能一日洗尽铅华，的，竟是这般神情。

双手一松，那名男摔落于地，孤夜孑折回，将禁锢着她的脚链打开后，拦腰抱起女，风妃阅随而上，三人一了密室。

“这……”赫德皇后环顾四周，“这不是凤潋么？”

孤夜孑将她安置于床榻上，“母后，这就是您当年居住的凤潋。”

“呵呵……”女一声浅笑，“母后都忘记了，现在，这儿应该是属于你同皇后的。”视线在殿中巡过一周后，定在前的俊颜上，“这么多年过去了，让母后看看，你选的皇后在哪？”

风妃阅杵在原地，只见孤夜孑回过来，冲着她伸一手，这一个动作，无异于默认了她该有的份。柔荑安心放在他手掌中，皇帝一握，将她拉至赫德皇后面前，“母后，朕的皇后，就是她。”

女侧目，风妃阅在对上她视线之际尴尬垂下来，赫德皇后瞅着她一袭太监服饰，微微拉开笑，“我早就应该看来了，是位标志的姑娘。”

风妃阅面酡红，在孤夜孑扬起的眉角中，羞弱开，“母后。”

赫德皇后笑容和煦，一手将风妃阅拉过去，“孑，既然是皇后，你为何让她打扮成这副模样？”

“一言难尽。”孤夜孑随手将毯盖至女膝盖下，“我以后同你慢慢说。母后，你先什么都不用想，好好歇息一晚。”

“孑，两太后一旦发现我不在密室，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赫德皇后担忧地握住他手腕，十指用力，指尖可见泛白，“她们一定会想法对付你，怎么办，怎么办？”

女的情绪忽然有些失控，孤夜孑将她揽在前，大掌在她背上轻拍，“母后，朕现在是皇帝，不用再怕她们，我也不会再让她们动你一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