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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但清晰的脸部轮廓,一双幽黑如深潭的眼眸让人心动。房间虽小却被布置得整洁干净,空气中仿佛含着一股青春女孩特有的清香气息。
我摆放好花瓶,给杨泓倒了杯热水冲板蓝根服剂,然后紧挨着她在床沿坐下,伸手抚摸她的额头问她是不是还难受,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压在脸庞上不放,柔声低语:“嗯,好多了,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呆在这个囚室里好难受,就像全世界都把我遗忘了……”
看见一丝泪光从她眼角溢出,我忍不住俯身下去吻着她的眼睛,她也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我的身体,苍白的面容渐渐泛起红晕来。
当我寻找她柔嫩的嘴唇,却被她扭来扭去予以躲避,“哥,我不要把感冒再传染给你了。”
我便搂着她娇柔的身躯斜倚在床头,腾出一只手搂在她胸前,隔着薄纱抚弄那凸起的乳头。杨泓双手赶紧把我的手拉住不让肆意妄为,噘着嘴在我耳边轻羞涩地说“不行,哥,人家来麻烦了哩。”
这个我所喜欢的女孩,却总是在关键时候不能得手,弄得我有些啼笑皆非。杨泓见状眼波流转,像是下定主意后把嘴凑近我说“你要是实在忍不住,我……”
一语未终,后面的声音如蚊蚁细不能闻。
事有凑巧,正在这当口我得手机响了,原来是黎黎打过来的,问我晚上有空没有方便得话跟她见个面,新一期刊有她写真的《男仕》出版上摊了,她想找我一起庆贺一下。大概是听到对方的性别,杨泓用手指头捅捅我的腰,一脸古怪的笑意。我随便应付黎黎说现在有事情脱不开身,等有空再约她好啦。
“看来我们售楼处的那帮女孩说得真对呀,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应该解释为:男人的一半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剩下一半是各式各样的女人。”
杨泓竟然调侃其我来,我也顺水推舟打哈哈说,“你没听说一个女人爱你,你是男人;两个女人爱你,你是情人;三个女人爱你,你是情圣;四个女人爱你,你是情人加人民币;一千个女人爱你,你是英雄;一亿个女人爱你,你是妇女用品么?”
杨泓突然伸出手在我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一脸似笑非笑样子看着我,“那你算是情人还是妇女用品呢?”
我也嬉皮笑脸地回答说,“人不玩我,我不玩人;人若玩我,我必玩人,我就是一个都市游戏玩主而已。”
如今的世道,玩家就像我怀里的这个女孩所患的流感一样在都市蔓延,那些高楼大厦、胡同巷道中有多少破碎的婚姻和肢解的家庭,从写字楼到饭局到夜总会,多少苟合情事在不间断地上演,还有谁会相信脱离房本、存折的爱情?更何况在报刊个网络上公开征婚的mm把性能力也列为考核标准,昭示着一个男女平等、互相消费时代的来临。
上部(17)
北京存在一个巨大的气场,这一点每当空气浮尘密度增大,天空仿佛被一口大锅倒扣,让人透不过气来时感受更深。气象部门的解释是由于全球气候变暖加上工业污染和汽车废气排放所致,不过如果把视野拉低聚焦在人群聚落上,你就会发现在不同的区域,这个气场却是另一种现实存在。
这个古都的中心地带是明清两代的宫廷所在,曾经上演过无数帝王的宫廷阴谋、政变和杀戮,当你置身巍峨的宫墙的阴影之下,那股千年陈腐的阴霾气场会使人鼻孔里的呼吸也变得沉重;天安门广场一带空旷寂寥,但历史上却有数次人群的聚集使得这里一度形成世界上最为庞大的气阵,1949年10月1日的那次人群聚合已经深深烙印在几代中国人的心灵深处,还有1976年的红海洋,1999年10月1日的世纪大阅兵,以及1989年6月前后的剧烈动荡风潮。那种人头后攒动万众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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