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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刚一声喟叹：“师未捷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呀！”

垮掉了么，有次听郎咸平演讲说他们都是分国企资源盛宴中贪婪快的舞者，印象很的呢。”

“连你这样的媒专业人员竟也思维如此简单，真令我到悲哀。这世上最容易谈论得的就是成败，最难评说的就是善恶。我们很容易将边的万事万的结局都简单地归于德品行的正负所致，须知在商业领域是不要德论短长的。追逐利是资本的本能也是企业家的使命，唐万新和顾军这两人心智和胆识还有气魄都算是中国老板中少有的，德隆和科龙或者说格林柯尔从小到大长为鲸，迟早会跃面风云雄霸天下，不断寻找新的链，需要更多的资金资源补充血循环。假以时日，这俩人也许真能完成中国的产业整合案例，成就中国的ge、三星和lg。只是金领域是政府和国企的禁，一家民营企业居然胆大包天敢往里伸脚岂不是犯上作，你要生存和壮大就只得找黑钱，一旦你资金断快玩不转，政府不可能像拯救国企（包括国有银行和证券公司）那样去拯救民企，媒与民众历来就是成者英雄败者贼，和板砖一起上，如此里应外合，他们当然只有死路一条。”

我只好苦笑一声，端起杯主动浮一大白，嘴里说：“余兄也太看得起我啦。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宿命，各人有个人的造化，谁都逃不时代和个人的宿命。如今要事得有一帮人一起玩，中国俗称帮派洋人称团队，反正都有儿梁山寨聚义厅团伙作案的架势，先竖起杆大旗号称行侠仗义，也就是现在公司品牌和企业文化的意思。帮主也就是老板画个饼，说我们大的目标是取天下打长安城取了皇帝的首级分了他的女人三六院3000人呐，然后大家学历、资历排定职位，听帮主发令定规矩，众人听吆喝戮力拼杀劫财劫。帮主下面的角分两类，一是帮忙的，搞洋务那阵人称”帮办“舍家命博个荣华富贵；一是帮闲的，馊主意捧捧场拍拍领导赚外快而已。我看余兄本非池中，早晚从帮忙的角来自成一局，只是我这人志大才疏最多帮帮闲而已，不成低不就的人幕僚人家还嫌你不到位，不好还可能被整成祖先杨修一样自作聪明场被帮主曹砍了脑袋。好在大凡领导都有那么虚荣心，偶尔也喜个草布衣作朋友，便算是成全我等了。”

余刚低无语，只顾往嘴里吃的东西。我狡黠地一笑，说“有些局还要再看看。”

李聪心思清澈雪亮，余刚却站来帮我说话：“如今的生意场还得玩很多不明不白、不不净的法，其实杨尘是不屑于同合污才保持距离的，其实以杨兄的才本是可以成大事的，只是太拘泥于你自己刚才也评击的德律，实在是可惜呀。何况中国的局在不断变幻，政府和国企国家和百姓的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咱们没意见，咱们就想办法玩外国人的钱罢，你看新浪、百度、盛大什么的无论怎么变着法圈钱都没事儿。”

尽杯中酒，

想了想，我又说：“华驰如果真能借助外资完成产业布局和整合自是生机无限，中国从大清朝以来的传统就是好东西宁可送给外夷不愿放与家贼。不过想想当年索罗斯在香港狙击港币时的残忍凶猛，搞不好也会是与狼共舞呢。这么说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真心希望你老兄有朝一日醒掌天下权，且让我能从从容容醉卧人膝罢，这样无所事事没有目的的日我反而过得踏实。”

说罢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个。骅若有所思地瞪着我们，“你们说那第三人是不是就是华驰的大老板曾荃？”

“我说杨尘你这么个老油条怎么不去经商，原来是害怕整到最后落到跟他们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