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于是嘿嘿直乐，“你大而无光，神不聚而散，还想动不动就放电，整个一个浪费情。”

她气急败坏地抬手就打，“臭嘴，该打。我还指望着靠目盼迷惑男人赢取天下呢。”

我忽然动了心绪，这些女人的形形的睛逐一浮现来。瞿彦的沉静若渊，李聪的灵慧似泉，俞悦的妖媚如狐，黎黎的野张扬，杨泓的清澈幽怨，而蝴蝶却是明艳而散淡。

打小时候敬的老师们和写书的大作家们都告诉我睛是心灵的窗，可是有些人的睛里你什么也看不到，空茫幽如枯井，有一天我起床后在盥洗间刷牙，猛然抬看见镜里面光着膀的自己，发如蓬草，双空无，恰如内心写照。可是蝴蝶尚是蓬绽放的年纪，不应该像我这样没有理想和追求，每天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随波逐。

“你怎么又突发奇想，跟考试较劲儿是想国留学啦？”

我疑惑地问。蝴蝶从车里的储箱里掏一瓶儿矿泉，拧开盖儿咕噜咕噜喝下几，“要奔前途呀，上面临毕业分，找不到好单位我就继续求学海外。”

“然后再蒙一个有钱又有型的老外，把自己成国人的太太，没事儿喝着下午茶，隔着宽阔的太平洋无限情地注视我们这些火中煎熬的兄弟妹？”

“唉，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金婿可遇不可求哦，”

小妮一声叹息，转问我：“你跟木田集团老板应天时打，有见过他的侄么？”

我想起有一次在庄那里议事，应天时曾经带着一个年轻人介绍给大家，说是他的近亲也在集团负责市场业务，想来就是他了。依稀是瘦个，名牌西装，两贼亮，一看就是个吃喝嫖赌样样通的纨绔弟。

“这家伙一天好几个电话约我吃饭唱歌，简直烦死人啦。”

见蝴蝶作轻描淡写状，我一脸认真地劝导说，“富家公见起意主动击，窈窕淑女正好以逸待劳守株待兔，让他一撞过去成为你中猎，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噢。”

说话间到了北四环边上的新东方总，我找到在里面当老师的超级氓王小墙，“哥们，发一妞你给我好好照应着。”

转过又对蝴蝶说：“新东方盛产名嘴，王老师是名嘴中的名嘴，嘴上功夫比他们俞校长还麻利，你就好好跟他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