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和法院那边要地下些工作，这事情既不危害国家安全，也不影响社会和谐，就是要给原告方一个待。事情可大可小，中间有活动的余地，无非是要颇费一些，就算是破财免灾吧。”

踟蹰片刻，李聪告诉我余刚的父母是普通中学老师，家境也并不宽裕。他的财产帐又暂时被查封，李聪已经搭去自己的微薄积蓄还找同事借了不少钱，帮余刚请律师打官司。

我明白这丫的难，寻思一下老帐上的余额虽然不多，但掏个几万块钱给大盖帽们送送红包倒不为难。便开车拉着李聪直奔银行，取钱来到她包里，细细待她一番，如何如何去公关，搞掂关键环节的关键人。

办完这事以后，我们坐在团结湖公园旁边的一个家常菜馆里吃饭。李聪要了一瓶小二锅，分别斟满以后举杯对我说：“这杯酒算是小妹敬你的。”

一仰脖了下去，等我也随她喝，又接着倒满两杯，端起来说：“这杯算是我代刚敬你的。”

跟我一碰杯，她张便又一饮而尽。

我看着前这个女孩，当初认识她时的青涩单纯已经悄然隐去，职业装下依旧形窈窕起伏，脸上却多了些许经风沐雨的人情世故。北京算是一个训练场，经过它的陶冶可以慢慢锻造一批又一批经验老到、谙熟潜规则的皇城民，也不断增添千年古都厚积淀的成熟大气。

“杨泓有消息么？”

见我陷于沉思，李聪挑起话题问。

见我摇摇，她继续往下说：“我要是说错话你可别怪我，设地，我觉得她还是蛮可怜的。她喜的男人不一定想娶她，喜她的男人又没法再娶她。女人是追求安全的动，她选择离开你跟那个男人也可以理解，不要恨她或者怪她好吗？”

我沉不语，她越发认真起来，跟我说：“我们报社的老大告诉我一段经典语录，说女人20多岁像橄揽球，有20个人追着抢；女人30多岁像蓝球，还有10个人追着跑；等女人40多岁时像乒乓球，两个人打过来打过去；最后女人50多岁像尔夫球，男人想把它打得越远越好。女人，其实也是一件很悲哀和无奈的事情。”

我怅然一笑，回答说：“我也知一段跟你那个有异曲同工之妙，说女人8岁时，你要编故事哄她睡；18岁你要编故事骗她和你睡；28岁不用故事就和你睡；38岁她会编故事骗你和她睡；48岁你要编故事不和她睡。”

李聪却没有笑，红了圈儿，再度举杯相邀：“所以能够理解女人的男人，就算是好男人了，我们要求真的不吧？”

我不觉有些赧颜，端起酒杯随她一闷，端推心置腹的架势对她说：“其实我也没有权利责怪杨泓什么，反倒觉得对她有些亏欠。本想看着你们这些鲜艳的儿能够在前快活绽放一番，未曾想到人世间的风云变幻，会这么快摧毁这方小天地，使得大家奔波离散。前些日闷家里听小王菲唱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想起前辈远隔老婆孤坟，无话凄凉的境，对照检查自己，一生光一生沉浮，的，都差一儿老泪纵横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