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受伤的手，吃力地伸起来，她不情愿地踱过去，靠在床边，让他把手放下，“还没长好呢，别动，好好养着，别又绷线了。”

话里是了下来，只是这表情还是严肃的。

他见她气还不顺，轻笑了声，哄着她，“祁钟他们说着玩的，哪会真去砸人家的店。”摆摆手，让他们都去，现在是二人世界了。

她看都不往那些人上看，只是低鄙视啐了句，一群败家玩意儿，还来带坏我的越泽，趁早。

阮司竟和关自在还恋恋不舍的，不怎么想去，一步三回，对着杨越泽的警告，也没法，悻悻地门去。

祁钟关上门，小声地说了句，“这就是越泽看上的，也不怎么样嘛。”他是真没看顾笑有哪好的，人不漂亮，材更差，又不温柔，可以说是一无是。这样的人，怎么能得上天人之姿的杨越泽。

阮司竟正蔫了吧唧的，听着这一句，怪气地给了句，“你想碰还攀不上。”话里酸溜溜的，也惊着祁钟了。都知几家去提亲的事，他们还以为阮司竟和关自在那是凑闹，没成想他们还来真的。

“不是吧，你竟少（阮少太难听了，就跟吃饭的一样，人都喊他竟少）什么时候改邪归正了，难怪好久都没见你去采了。”边上的曲焱也取笑他。

阮司竟一肘过去击中他的侧腰，“你小别说。”语气里有丝张，还特意望了门。

笑最讨厌玩女人的男人了，上次的泼汤事件，她虽不说什么，但对着他明显就冷了许多，再约她，她就本就搭理他们。他也懊悔，那天疯的去了那家餐馆，碰上那个扫把星，以前是玩过一阵，早就分了，还当自己是朵，卖不成，还把注意打到笑上，要不是人已经给整了疯人院，他肯定要死她。

“那你跟越泽说说，能不能门当个小的，给他们端茶送的，当个丫鬟也成啊。”祁钟掏一支烟刁上，也丢了一给阮司竟，被他又抛回来。

“不了，这医院呢。”他不回祁钟的调笑，没那心情。

祁钟撇撇嘴，上烟，一群疯，都中了顾笑的毒了，杨越泽就不用说了，吃了这么大的亏，不让他们报仇，阮司竟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还有那个关自在，一声不吭的，在那当雕塑。

门里，笑脱掉了上的羽绒衣，把保温桶里的粥倒来，放到他面前的餐台上，“我在大米里加了小米，营养好，趁吃了吧。”

杨越泽笑着看了自己的手，意思动不了，要喂。她微笑着拿起碗，舀起一勺，凉了他的嘴里。

杨越泽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抚着她红通通的脸儿，有些心疼，“天这么冷，你就别来了，不是什么大伤，你要冻着了怎么办？”

在笑的男人里，只有杨越泽演苦情戏最像了。他本就有忧郁的气质，再加上清冷的嗓音，说话来就叫人怜惜。他不是那忧郁男，是哲学式的忧郁，诚如苏东坡的“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般的发人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