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床柜上的镜好，又缩回被里去，微笑地看着来人，声音还是有虚弱“你什么时候到的？”

“就在你一直喊着‘志，志’的时候。”姚然调笑地说，把手里的碗放到床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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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想提这茬，往柜上一闻，“是红枣粥吧。”

姚然，“对，还加了枸杞、百合，用血糯米熬的，趁吃吧。”

笑拿起边上的厚棉衣上，拿起粥来舀了一，碰了一下汤匙，有些，了几气，才放嘴里，味很香甜，枣泥也磨得细腻。她喝了几，突然问了一句，“你喜陆小曼还是林徽因啊？”

“怎么这么问，都不喜。”这两女人，姚然一个都不欣赏，林徽因太会装，陆小曼又太放得开。

“呵呵，我跟你一样，我喜徐志的第一个老婆张幼仪，”这个女人比那两个女人实在，可惜她的男人不欣赏。

虽然林徽因也是杭州人，可在笑的心里却不认同她，这是一个丽着哀愁着的女，一个不人间烟火享受着世人崇拜的女，禁不住要让人联想到一弯弯的明月，悬于天际。林徽因让天下男慕，让天下女艳羡，似乎一切好的东西上帝都给了她。但上帝还是在尽量到公平，他没有给林徽因一样东西：健康。肺痨陪伴了林徽因整整半生，最终由它把林徽因接回上帝那里。陆小曼这样的女人，就是所谓的不安于室的类型。王赓风华正茂，对她一见倾心；徐志见了她上从林徽因转了过来；胡适看到她竟也有心猿意的觉；贺天毽、刘海粟、陈来等艺术家也对陆小曼有相当的好；而翁瑞午更是个痴情，一直照顾陆小曼达几十年之久；这一些事例现象都证明了一：陆小曼有非同寻常的魅力！不过，徐志死后，她“从此素衣服丧，绝迹于公开场合，几乎不离开居所，对外界于她的所有指责不作任何辩解。”孤一人在上海华东医院去世的，她的灵堂上只有一副友人的挽联。她死前唯一的愿望是和徐志合葬，但徐家决不答应，最后独自葬在了苏州。张幼仪虽与徐志离婚，却有他的孩，是徐家唯一承认的儿媳妇，后与第二任丈夫结婚，最后定居国，是徐志的情生活中，活得最长久的人。

外婆一直都告诉笑，女人不能长得太漂亮，笑虽然呼呼的，可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样，以后定能一辈幸福，老人家还是很有见地的，她是能吃能睡，受尽。

“把粥喝了吧，待会冷了就不好喝了。”姚然看着她没什么血的脸，他劝着她多吃两。昨晚见她那个样，团在一起，浑打着颤，一只手捂着肚，可怜劲的。他往下一探，隔着睡就摸着她的老朋友了，把她手拿开，抚上她的肚，给她了好一会，她才伸展开来，睡了。

姚然也没睡，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听她梦喊“志”，笑死了。一大早，他就去买材，回来给她熬粥。每次跟她待在一起，他就像《再别康桥》里描写的那样：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一条草。他就是愿意在她的面前柔下来，着她，怜着她，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