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要没上的人护着，她早就给开了，还能有这么舒舒服服的地方待嘛。她这个司令秘书的助理，还得由首长给她整理桌。满桌的东西，除了一份文件是公家的，其他杂七杂八的都是笑带来的。一颗小型的仙人球杨越泽给她买的，防辐。边上一个笔筒是陈言送的，包的羽笔是邱浩宇孝敬的，一盒果是早上姚然给她带过来的，有她最喜吃的草莓，在盐里浸泡后，连摆放在餐盒里，红艳可人。刚吃完的一碗丝粥，还是顾烨霖从家里给她带来的。家里阿姨最了解她的味，的她一定喜。

笑吃完东西，才开始慢悠悠地打文件，睛还时不时往外扫，今儿有奇怪，大家伙怎么都不聊八卦了，这办公室安静地有些令人窒息啊。真的，所有人都好安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是真忙还是假忙的，手上都有活计。的人倒不少，难不成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不过，她很少和他们打，也不便多问。而且今儿也没见到他的直属领导，严义明。一般这事是不可能的，顾烨霖在哪里，他就在哪里，跟贴近侍差不多了。很不好意思的，他经常吩咐人去买给自己的东西。

她坐得烦了，也晃到姚然那去活动一下，早上看到顾烨霖的神情很严肃，不敢去打扰他。她靠着墙，慢慢地踱去副司令的办公室，走廊里也安静，就听着她的跟鞋踏着地板的声音。在半上碰见了姚然的办公室主任，被告知姚然去了顾烨霖的办公室，她无趣，讪讪走回去。在窗往楼下一扫，蓦然一呆，顾烨霖的那几个心腹从大门去，都神匆匆，脚下步不停，跑向停车场那边的一排车，一个上了一辆，两个上了一辆，迅速地离开办公大楼。她更奇怪了，让这几个人同时动，究竟是什么事，这么严重。

笑还真不知，这两天上有工作组下来视察工作。新年得有新气象，中央也得有大活动。七大军区从北京军区开始，一个个视察过去。由军委牵，副主席带领，各军区挑一名组成的工作组，明面上是为了即将开始的简人员调查，实际上也是为了查是否有违规的现象，一旦查有任何问题，这次是真的要大动戈了。这事大家也不慌的，到了自己的地盘，就玩“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招儿，到了别人的地盘就成了“大家来找茬”了。再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视察，就跟国税局来单位查有没有偷税漏税似的，这关系总是不一样待遇的。北京军区怎么说也是皇城下，算得上是嫡亲的了，上上下下的关系平时都找的开，没有大问题，也就过得去了。

可也架不住有人故意要在这个时候丑，说是故意，也是这个时机掐得真准，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就是视察的那天。军区里这么多队，就三个，航空15师就是其中之一，偏偏就是这支队在这个当个大事故。

这15师自己的事故调查报告还在顾烨霖办公桌上放着呢，他只看了一，就笑着把文件推给了姚然。姚然仔细地看了一遍，也乐了，“张廷这是要包庇谁，把责任全往上背了，韦诩那的调查结果也要来了，等着看那份吧。”

这份报告上把事情的经过说得不清不楚的，张廷也知事大的，总要有人来担责任，把事都往自己上揽，一都不提及当事人的情况，只糊地带过一句。恰恰就是这样，让人忍不住要想，什么人值得他这么维护，宁愿丢了自己的官位。